场边的聂志峰猛地一拍大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可惜了!就差最后那一下落冰没绷住!”
黎光撑着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但当她从冰屑中抬起头时,眼底却没有丝毫的挫败,反而燃烧着明亮的野心。
她敢跳了,而且在空中没有丢轴。
但落冰还是有问题。
不能多跳,四周跳冲击力太强,她怕真的摔出个好歹。
“行吧,先去高考!”黎光咬牙,拍地而起。
燥热的六月,高考拉开帷幕。
全社会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群十几岁的少年身上。考场外拉着长长的警戒线,交警在十字路口满头大汗地指挥着交通。
满文心女士今天可谓是盛装出席。
她手里高高举着一朵硕大的向日葵(寓意一举夺魁),在乌泱泱的送考家长队伍里堪称鹤立鸡群。
“随便考考就行,妈在外面等你。”
冷泉朔送的学业御守、“必胜”铅笔、“一定赢”KITKAT巧克力全塞到书包里,黎光捏着准考证,随着人流走进了考场。
语文、英语、理综、数学。
数学,跳过。理综,这东西不难。
英语,外网冲浪一百年、外籍教练无阻碍沟通。哎,就算是换成考俄语,好像也没什么挑战力。
算来算去,全场最难的,居然是语文!
哦,是那个我为了做节目,从楚辞啃到夜奔,古诗词都快背烂了的语文吗?
试卷发下,黎光翻开试卷,目光平静地扫过密密麻麻的题目。
对其他考生来说,这是决定命运的战场;但对菲尔兹奖的黎光……满级新手村虐菜。
答题卡填涂完毕,距离考试结束,还有整整一个半小时。
黎光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那支“必胜”铅笔,瞥了一眼旁边大片空白的草稿纸。
闲着也是闲着。
她提笔,在草稿纸上画起了4F的跳跃分解动作。
监考老师在过道里背着手严肃巡视,路过黎光身边时,眉头一皱,刚想屈起手指敲桌子,提醒这位考生认真答题。
结果目光一偏,扫了一眼她那写得满满当当、连大题最后一步都分毫不差的答卷……嗯?好像都是对的?
老师愣了一下,再一抬头对上那张脸。
——嚯!这不是热搜上那位“因伤退役、身残志坚去高考”的奥运金牌吗?!
打扰了,打扰了。
监考老师默默咽了口唾沫,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飘走了。
下午四点半,距离数学考试结束还有半个小时。
考场的铁门缓缓拉开了一条缝。
在一群翘首以盼的媒体和家长注视下,黎光第一个走出了考场。
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脚步轻快,得天独厚的身材比例,远远一看就便惹人注目。
六月的阳光打在她清丽的脸上,细汗晶莹泛着柔光,眼底尽是的松弛。
场外的闪光灯都停滞了一瞬。
这也太漂亮了吧?
往年第一个冲出考场的都是精神小伙,今年怎么来了个降维打击的“最美高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