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这里不走常规的推导思路呢?”你走上前,拿起了马克笔。】
【“如果我们在空间的这个节点,做个折叠……”】
【马克笔划过白板,发出一声清脆的摩擦音。】
【你凭着自己对空间的天然敏感,在繁琐的算式旁写下了几个略显生涩跳跃的符号。】
【没有任何严密的逻辑支撑,这纯粹是你靠着自身的直觉,对问题进行的拆解。】
【当那个代表着破局设想的符号被你写下时,老教授敲击桌面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
【他推了推老花镜,站起身走到黑板前。盯着那几行随意的公式看了许久,又转头看向你。】
【眼神里那种老泰斗对待“年轻后辈”的居高临下终于消失,变成了面对同类探索者的平视。】
【谢予怀站在一旁,唇角浮起一抹清浅的弧度。】
【“一个不错的想法。”他看着你,轻声开口,“暑假有空吗?来和我们一起推导吧。”】
【夏季的蝉鸣过后,你听从谢予怀的建议,考入了P大数学系。】
【从此,两座顶尖学府之间,多了一道无形桥梁。】
【无数个深夜,你和谢予怀在未名湖畔或荷塘边的石凳上相对而坐。】
【两张印着不同校徽的草稿纸叠在一起,上面写满了关于“阿诺德猜想”的残酷辩论。】
【草稿纸上,他的字迹永远冷硬规整,像是一丝不苟的印刷体。】
【而你的解题步骤却带着冰上狂飙般的凌厉,张扬的字符大片大片地覆盖上去。】
【两种截然不同的字迹交叠缠绕,在无声的算式里,碰撞、拉扯。】
【那些曾对“体育特长生”参与核心课题微词颇多的学生们,在一次次研讨会后逐渐噤了声。】
【他们终于意识到,在这片纯粹靠脑力角逐的领域,你早已不是追赶者,而是和他们并肩、甚至需要他们仰望的存在。】
【系统曾递来一架梯子。而此刻的你,早已在这片无路可循的高空,生出了只属于自己的翅膀。】
【万千公式在光屏中疾驰迭代,草稿纸漫天纷扬。时序推移,你踏入了北奥的凛冽深冬。】
【北奥的冰面上,熊国的四周跳天团正在绽放。】
【维多利卡拥有极强的软度,飞快的转速。艾薇丽娜则有着华丽的滑表。】
【新升组的瓦尔瓦拉则拥有四个四周跳,和疯子一般的感染力。】
【领奖台上,艾薇丽娜、维多利卡、瓦尔瓦拉,三个女孩并排站立。】
【三面一模一样的白蓝红旗帜升空,视觉上呈现出单调冰冷的统一。】
【“简直是奇迹。”解说感慨道。】
【你依旧没有站上领奖台。但坐在后场,心中没有预想的波澜。】
【你知道,北奥之后,这些被称为“天才”的女孩会迅速枯萎、废弃。】
【她们会像曾经的兹拉塔、叶卡捷琳娜一样,黯然退场。】
【米兰周期一到,图玛诺娃的训练营又会捧出全新的一批“三套娃”。】
【你在笔记本上划掉了一个失效的参数,目光清亮。】
【争一日之短长,实在毫无意义。】
【北奥一结束,你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实验室。】
【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