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典礼后的群访环节,你被全场的外媒和数学界大佬围得水泄不通。】
【“黎光小姐!作为一位花滑奥运冠军,请问究竟是什么驱使你跨越领域,来征服数学界的最高峰?”外媒记者激动地把话筒递到你面前,“是对绝对真理的无尽渴望吗?”】
【面对着一圈期待着宏大叙事的镜头,你平淡地开口:“哦,不是。”】
【“我有个朋友跟我说,花滑的四周跳,可以用非线性拓扑流形来优化。为了验证这个想法……”你掂了掂手里的金牌,“我很认真地学习了数学……数学也很美,像花滑一样。”】
【全场死寂。】
【这种跨越了维度的离谱理由,让在场所有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该怎么评价这位的跨界呢?】
【你以为她是给自己找退路,实际上她在跟你说花滑。】
【你以为她在说花滑,但实际上,那是她的第二枚国际奥林匹克金牌啊!!】
【十一月下旬,随着大奖赛分站赛落幕,你带着一身初冬的寒意走进了Q大的校园。】
【你在阶梯教室找到了谢予怀。】
【傍晚的夕阳漫过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将成排的木质桌椅晕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调。空气里浮动着细碎的金色尘埃,连光线都变得温柔。】
【他正被几个同组的男女生围在中间,耐心讲解着一道晦涩的勒贝格控制收敛定理应用题。】
【你毫不客气地凑了过去。旁边一个留着短发的女生看了你一眼,见你穿着一身宽大运动服,眉头微蹙,不耐烦地往旁边挤了挤。】
【你默默翻了个白眼,索性直接越过她挤到谢予怀身边,随手指着草稿纸上那步积分号下求导的简单变换,故意拖长了声音:“这步是什么意思?”】
【短发女生立刻冷哼了一声:“连含参积分偏导都看不懂?这位同学,不如先回去把基础打牢,别在这儿耽误谢学长时间。”】
【周围几个同组的理科高材生也露出了心照不宣的轻视神色。】
【谢予怀握着笔的手顿了顿,抬眸看向你。】
【他甚至没有笑场,只是维持着那种清冷又正经、上课听着最容易让人犯困的学术腔调,一板一眼地给你讲解起你故意提问的基础步骤。】
【你听了两句,忍不住撇了撇嘴。】
【真的,模拟器里不好换卡,你十分想把[N·蒸↗?蚌!]掏出来,猜一下他在想什么。】
【“还有什么不懂的吗?”谢予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他的目光定定落在你身上,窗外斜斜切进的光在他眼底折出一道亮影。语气依旧平稳,却刻意把开头两个字压得又轻又慢:】
【“我们IMO的本届金牌,要是还有哪里不会,尽管问,我都会讲的。”】
【此话一出,周围那几个人的表情瞬间像被雷劈了一样。】
【几人的目光在你的国家队服,和那张全网疯传的“IMO金牌得主”的新闻脸之间来回游移,满眼的不可置信。】
【你没有理会周围人,认真地看着他:“我想问,咱们的四周跳拓扑模型进展怎么样了?”】
【听到这句话,旁边高材生们二次破防——这位双金少女,竟然在聊他们导师和谢予怀刚立项的拓扑学课题?!】
【那可是据说过于复杂,让导师直接封锁,连他们都没资格接触的核心课题!】
【谢予怀的手指越过那堆公用的教材,从背包最深处,抽出一本黑色笔记本。】
【他将笔记本推到你面前:“有一些思路,等你来验收。”】
【夕阳余晖斜斜切过他的侧脸,在黑框边缘折射出细碎的光,悄然融化进他的眼底。】
【“那真不错。”你轻声说。】
【毕竟,熊国那两位横扫青年组的强力女单,已经升入成年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