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中的平昌冬奥里,叶卡捷琳娜摔了4T,而叶莲娜站在她的身后,骑士一般顶上空位。
黎光……黎光还得操心杨慕琴的身体,让她有机会去奥运圆梦呢。
“对了,黎。”叶莲娜忽然转头,“你英语和俄语都好,晚宴的时候,能不能帮我做一下翻译?”
“我想问春日絵梨沙……她为什么能这样快乐的滑冰呢?”
GPF晚宴上,春日絵梨沙一回头,圆圆的眼睛亮晶晶:“滑冰当然是快乐的事情啊!”
“可是,你不觉得很辛苦吗?”黎光站在中间,尽职尽责地帮叶莲娜翻译,“比如成绩的压力,外界的期待什么的。”
黎光一边翻译一边心里嘀咕:可对春日絵梨沙而言,花滑成绩确实确实没什么压力呢。
絵梨沙咬着叉子想了想,倒是展现出了极高的情商,共情了叶莲娜“不能输”的处境:“摔跳跃的时候,当然会很难过啊!听到看台上冰迷的叹息声,也会非常非常沮丧。”
“但只要想起了五岁那年第一次穿上冰鞋,只是因为能在冰上滑行,风乎乎吹过头发的感觉……就会情不自禁想要继续滑下去呢。”
“只是为了成绩,才滑冰的吗?没有成绩,就不滑冰了吗?”
晚宴的喧嚣仿佛在这一刻远去。
小姑娘看着叶莲娜,笑容如同春日的暖阳:“冰上的时光那么短暂呢。不论有没有回报……只要还能在冰上起舞,那就足够快乐了!”
氛围正有些许感伤,春日絵梨沙却突然双手合十,凑近了端详起叶莲娜的脸,话题转得飞快。
“不过话说回来,叶莲娜前辈近距离看真的好漂亮哦!”小姑娘眼睛放光,像变戏法一样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那个碎花密码本,“择日不如撞日,签个名呢!”
“SOI冰演的时候,我刚给你签过,才几个月呢!”叶莲娜无奈。
春日絵梨沙却已经自顾自地翻开了新的一页。叶莲娜新节目的明信片被妥帖地贴好,边缘还精心装饰了可爱的贴纸和彩色胶带。
叶莲娜的目光落在那绚烂的笔记本上,眼神微微凝滞。
她的记录本很单调,密密麻麻的跳跃成功率、体重数据、大赛里的GOE扣分点,共同组成一页又一页冰冷的表格。
原来记录花滑的本子,是可以散发着香气、开出花来的吗?
“哎呀,贴好了抽不出来了,就这么签吧!”春日絵梨沙把水笔塞进叶莲娜手里。
小姑娘满眼期待地看向黎光,黎光则战术性后退一步,用肢体语言婉拒了这种幼稚的要签名行为。
“谢谢你的签名!”春日絵梨沙只好再看向叶莲娜,笑靥如花,“说好了哦,等明年到了平昌冬奥会的赛场上,我还要再找你签一个!”
叶莲娜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
明年冬奥会,再签一个。
好轻快的一句话,但背后却承载着沉甸甸的祝愿与期盼。
“好,那你要加油拿到冬奥名额哦。”叶莲娜利落地签完字,合上笔盖,“我也会加油的。”
送走了期待签名的春日妹妹,叶莲娜也转身,也去和其他选手打招呼。
黎光端着一杯果汁,刚一回头,视线里就撞见了一个碍眼的身影——谭雅。
模拟里,她蓄意撞人过太多次。黎光脚步微顿。
那就不用客气了。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
“哎呀。”
自然地撞到了她的肩膀,黎光手腕一倾,杯子里的石榴汁精准无误地泼在了谭雅那身晚礼服上。
“你有病啊!”谭雅尖叫一声,看着胸前惨烈的污渍,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