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次合作必须全程严格保密,我不想引来外界那些无聊的纷扰。我不会坐在你的等分席上,更不会在任何公众场合与你产生交集。”】
【你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太好了!因为国籍不同,你也不想跟这位有什么公众前的纠葛。】
【“如果媒体或者外人问起你为什么来京都,对外的统一口径是,九条诗织的邀请。”冷泉朔继续补充。】
【坐在旁边的九条诗织十分配合地举起茶杯,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你心里暗自腹诽:这位名媛姐姐脾气是真好,连这种黑锅都愿意帮他背。】
【“同时,考虑到我现在接管了家族企业,如果公司突然事务繁多,我可能会随时单方面终止合作。”冷泉朔语调平稳地抛出免责声明。】
【也就是,他做着不爽就不干了呗。还扯一个事务繁多的借口。】
【“作为补偿,你们在霓虹期间全程的头等舱机票和食宿费用,我都会全额报销。”】
【“毕竟我之前从未给别人做过编舞,这对我们双方来说,都算是一次充满未知的尝试。”】
【你微微挑眉。所以他……不仅甘愿隐居幕后、为爱发电,还把你的衣食住行全包了?】
【这种资本主义砸钱的动静,听起来还真是分外悦耳。】
【富公哦,这么有钱还对糊滑念念不忘。】
【不讲不讲。】
【“所以,请问你为什么愿意看给我们小光编舞?”天上掉馅饼,聂教不放心,“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她的,一步都不会离开!”】
【“当然是因为她的《听风》。”冷泉朔抿一口茶。】
【“非常惊艳的曲目,难得见到民族风格的乐曲了。”九条诗织在一旁补充。】
【是的,如今的花滑曲目里,还是西方交响乐居多。像坂上琉璃的《千与千寻》,都已经算很有特色的了。】
【“不用担心她的个人安全。我对她的技术部分没有想法,日常的训练还是由你、或者由你指定的其他教练完成。”冷泉朔的语气依旧平静无波,“我只负责编舞部分。当然,编舞如果你们不采纳,我也不会追责。”】
【“至于我图什么。”冷泉朔走到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的冰面,金丝眼镜后闪过一丝难掩的落寞,“现在,我家族企业的事情基本稳定了。虽然好像腾出手来,有时间能滑冰……但,回不去了。”】
【他说得坦然,却又透着一股苍凉。】
【现在的男单赛场,已经被卷到了四周跳修罗场的高度。】
【冷泉朔拿OGG时,男单处于三周向四周过渡期,他最高配置也只有4S、4T、4Lo,还只是单跳。如果他现在复出,以这种技术难度,恐怕连块铜牌都很难摸到。】
【他是被时代抛弃的落寞王者。】
【“所以,你对花滑的编排肯定有很不一样的想法。”你戳破了这凝重的氛围,眼神毫不避讳地迎上去,“我看过你的《苔痕》和《深川夜雨》。在近乎空白的音乐气口里,用肢体展现动静结合的神韵,那种独属于东方的留白意境……我很喜欢。”】
【冷泉朔的瞳孔几不可察地微动了一瞬。】
【随即,那张冷峭淡漠的脸上,缓缓绽开一抹极淡、又极具锋芒的笑。】
【“品味不错。”】
【冷泉朔转过身:“这段时间,你们就先住在冰场旁边的度假村里。每天我会定好时间,约你过来上冰。至于其他时间,那里的康复中心、健身房和餐厅,你们随便刷卡使用。”】
【也是奢侈上了!一年前还在拼命坐俄航省钱的你和聂志峰,被这从天而降的优待砸得发懵。】
【“知足吧,你也是赶上好时候了。”九条诗织羡慕地叹了口气,“在霓虹,花滑初学者多得像下饺子,公共冰场永远人满为患。想当年,我们也是苦哈哈地熬到半夜两点,顶着夜色溜出去包场训练。”】
【这位大姐姐自来熟地揽过你的肩膀,带你们去参观基础设施:“冷泉家这个只面向职业选手的私密冰场才刚刚落成,你可是第一批入住的运动员——难得地能在阳间作息时间上冰呢。”】
【就这样,聂志峰打了个电话回去说明情况,对国内只说九条诗织邀请“沟通交流”。】
【你们俩在这处里安顿了下来。】
【这个建在琵琶湖畔的度假村,一砖一瓦都透着“收费高得离谱”的清净。偌大的园区里空空荡荡,难得看到其他闲散住客,只有服务周到的工作人员,和端着黑咖啡优哉游哉地散步的九条诗织。】
【你你合理怀疑,在排班表上约冰时的时候,每天固定被锁死的那段黄金时间,多半就是九条诗织预约的。】
【可她不是已经宣布退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