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分叉?”
“就这儿。”
“这么短,根本看不清楚,不算分叉。”
时易冷哼,“你这人不专一。”
“我怎么不专一?你不要血口喷人。”
时易笑了,歪着头看她,“那你专一在谁身上?”
辛念微微一愣,耳朵根烧起来,狠狠推了他一把,自己却先向后倒去。
时易依旧抓着她的手没放。
辛念结巴了一会儿,目光慌乱,半点不敢吐露内心所想,“我哪知道?你真无聊,而且八卦,说是给你看手相的,怎么倒问起我来了?”
时易盯着她的眼睛默默看了一会儿,许久不语,然后偏过头,恢复了懒散的模样,“回去吧。”
*
午饭后,赵晓佳教辛念打麻将,时易坐在一旁,接了个电话。
是费延打来的。
“喂,哥?”
“你小子在朔城赚大钱了?还是泡上妞了?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
费延不正经的语气从那头传来,时易站起身,走到远离人群的地方,乐道:“我赚什么钱,赚来的最后也得还。”
费延笑了两声,“说正事儿,我昨天回了一趟修理店,你猜我看见谁了?”
“谁?”
“你爸,时雨什么时候放出来了?”
“大概有两年了。”
“你见过他?”
“嗯。”
“打了一架?”
“嗯。”
“行啊你,时易,这么大的事儿,也不告诉我一声。”
“跟你有什么可说的——我一个人揍他绰绰有余。”
“啧,你知道我不是这意思,他问你要钱了没?”
“要了,我没给。”
“他最近几年过得不太好,在我门口蹲着的时候,我以为是哪来的流浪汉。”
“时雨问你要钱了?”
“要了,我也没给,他就要一万块钱,我问他干什么用,他也不说——时易,你这个混蛋爹不会复吸了吧?”
时易喉咙一紧,语调有些干哑,“……我不知道,哥,他下次要是再来找你,你就直接报警。”
“嗯,我心里有数。”傅延回答,“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给你提个醒,这孙子从里面出来,显然认识了不少杂碎,路子挺广,我估摸着……他早晚能打听出来你现在在朔城,你注意点儿。”
时易微微停顿。
人群那边,传来辛念的笑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低声道:“我知道了,哥。”
作者有话说: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