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普曼站住,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后,这才转身看向来人,皮笑肉不笑的,“嗨,康格里夫。”
有些人即便迟暮,也依旧优雅。
康格里夫就是。
她一点都不年轻,一看就四五十岁甚至岁数更大。但她却有种冬日萧瑟的凌厉美感。
不是春天的娇嫩,夏天的热烈,也过了秋天的成熟妩媚,盛极转衰。
康格里夫就是美人衰败后的样子。
但是她很有味道。
就连走过来时,那劲劲儿的不太礼貌的一瞥,都让人有种“虽然有点儿冒犯,但是……好吧好吧,看在她有魅力的份上小小的原谅她吧”的感觉。
有点儿失礼,却不会让人新生厌恶。
“生日快乐。”康格里夫漫不经心的道贺,并和李普曼交换了个贴面礼。站直后冲李普曼耸耸肩,“我就不祝你青春永驻,永远美丽这些虚词了。”
“就祝你永远唱片大卖,绝不亏钱吧。”康格里夫看着李普曼,笑了笑,“因为名利才是滋养我们的关键,不是吗?”
赵真真挑了下眉。被康格里夫铺捉到,扭头看向她,“小朋友不这样想吗?”
“我觉得你说得特别对。”赵真真摇摇头,肯定康格里夫的话。
康格里夫低笑。她的声音是烟酒嗓,却不显得沧桑,反而像酿了很多年的红酒一样。
反正赵真真听得忍不住在心里小小的“哇哦!”了一声。
“我喜欢你。”康格里夫笑吟吟的看着赵真真,抽了口烟后偏头轻轻吐出白雾,又重新将视线落在赵真真身上,“……所以,你能给我占卜吗?”
顿了下耸耸肩,“其他人我不太看得上。”
“那你得问李普曼。”赵真真扭头看向李普曼,回答,“我今天是她邀请的客人,得尊求主人家的同意才行。”
康格里夫看向李普曼,冲她挑眉询问,“李普曼?你怎么说?”
“我无所谓。”李普曼面无表情,“如果是赵的话,她想做什么都行。”顿了顿扭头看向赵真真,“但必须是你自己乐意。”
赵真真一听,立刻问康格里夫,“我这里没有免费哦。”竖起一根收拾,“10分钟1000美元。”
“嗯,价格还挺亲民的。”康格里夫咬着烟嘴说,“当然没问题。”
“那么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康格里夫说完看向李普曼。
李普曼只好领着赵真真和康格里夫去小休息室。至于费迪南德则留在宴会上,等她回来。
赵真真冲小伙伴摆摆手,就和两人离开。没发现康格里夫朝费迪南德看了一眼,然后了然的笑了笑。
等李普曼离开,休息室只剩她两后,康格里夫才咬着烟嘴笑眯眯的看着赵真真,“你这个追求者不错。”
“啊?”赵真真抬头看向康格里夫,想了想,“谁?”
“……”康格里夫看着赵真真,换了了姿势跷二郎腿,“……没事。”
她扫了眼空荡荡的小圆桌,问赵真真,“你占卜不需要工具吗?”
“有,但懒得拿出来。”赵真真耸耸肩,“你想占卜什么?”
康格里夫笑了,她靠向椅背看着赵真真,“这就要看你能不能占卜出来了。”
“我今生最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