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费迪南德有点儿说不出口,抬眸看了赵真真一眼。
这一眼把赵真真看呆了。
?她一直都知道费迪南德长得好看,苍绿色的眼睛更在无意间提升了他的智感。
一看就是那种很聪明很冷静的人。
但是现在费迪南德的眼睛多了层……水色?
看上去……特别清透好欺负的样子。
偏偏他别开眼的时候,还有点儿羞恼。好像自己欺负了他。
……她没有欺负他吧?
赵真真回忆了下,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做,只是伸手丈量了一下费迪南德的尾巴?
从尾巴尖儿比划尺寸,顺着尾巴往上?
还差四分之一呢,就被他打断了。
赵真真动了动被费迪南德圈住的手腕子。
松动,不紧。但也圈着她的手不放。
就好像深怕她又欺负他一样。
……但是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到底怎么了?”赵真真看着费迪南德。
费迪南德飞快的瞥她一眼,视线落在她头顶上,那对动来动去的猫猫耳上。
好半响才低声说,“……你刚才干嘛呢。”
“量一下长度啊。”赵真真莫名,头上的猫猫耳继续动来动去,“不能量吗?”
费迪南德又飞快的看赵真真一眼后,微微避开眼。
“……不能。”
赵真真盯着他微微透红的脸颊和脖颈,不知道为什么就生出一点儿作弄的促狭。猫猫耳跟着顽劣的抖动了几下。
她慢慢凑近,笑嘻嘻的,“为什么呀?”
费迪南德飞快的转过脸,克制的贴了贴赵真真的唇。
在舍不得离开前赶紧狠心抽身。
抓着她的手垂着眼,“别欺负我啦真真。”
赵真真笑,垫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下,手腕一转反手和他十指相扣,手拉手摇晃着,“好吧好吧。”
“走!我们去那边看看!”赵真真指着某个位置,扭头冲费迪南德说。
“嗯。”
刚走了两步,赵真真和他十指相扣的手,就传来一点异样。
她低头一看,黑色的尾巴尖儿,正轻轻的勾着她的手腕。
“?”赵真真挑眉看着费迪南德。
费迪南德垂着眼,“……这样可以。”
刚才那样顺着摸上去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