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路抵达学校,参加毕业舞会。
舞会上所以人都很开心,赵真真作为学校最受欢迎的人,是当之无愧的舞会皇后。
校长亲自宣布,并为她“加冕”,披上属于舞会皇后的黑金色羊毛披巾。
但赵真真怎么看都觉得这披巾透着古怪!
……这真的没有其他意思吗?!
赵真真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披巾,再抬头看看校长。
沉默了一会儿赵真真斜眼克罗斯校长,“校长,你说实话。这是不是仿造着教皇的教宗绶带做的?”
“哈哈哈!怎么可能,赵你想多了。”
“!”赵真真。
……我要是想多了你倒是看我啊!
敢不敢把视线移过来?!
赵真真觉得克罗斯校长现在胆子是真大,连这个都能拿来仿造。
……校长,您不虔诚了你知道吗?
不虔诚的克罗斯校长为了岔开话题,催促赵真真,“好了好了,按照传统舞会皇后是要开舞的!快去吧!”
克罗斯校长伸手环绕一圈,骄傲的说,“全校的学生都随你挑!”
怎么样?是不是很棒?!
赵真真环视一圈,笑着接过话筒说,“跳舞就算了,我不会,怕把对方的脚踩肿。不如……我哼个小调吧。你们随意下场跳。”
大家听了又是鼓掌又是吹口哨的。
弗雷泽一边鼓掌一边用手肘怼费迪南德一下,好像在安慰他似的。
费迪南德笑,倒也不在意,甚至还特别闲情逸致的拨弄一下胸花。
学生们已经开始拉着自己的舞伴下场,还有些则寻觅着。
费迪南德很受欢迎,前前后后来了好几拨女生。他都微笑摇头,婉言拒绝了。
弗雷泽见了忍不住说,“跳个舞没什么的。”
费迪南德看着台上的赵真真,笑着回答弗雷泽,“我记得小时候外祖母跟我说过一段话。”
“啊?”弗雷泽不解,“什么话。”
赵真真点下【塞壬呢喃】,轻轻的哼唱空灵剔透,吸引所有人看向她。
费迪南德也不例外。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
他看着赵真真,像是在回答弗雷泽,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外祖母对我说——”
——如果有人愿意在你苦难的时候拉住你、拯救你,甚至还会各种夸耀、肯定你。
——费迪南德,你就跟她走。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