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自己从头到尾没说过自己的名字!
但是那个女孩却知道!
“是呀。”老太太眯着眼笑呵呵,“所以你的旅途多了段神奇的色彩呢!”
后来格雷夫斯回国,将这件事讲给亲友们听。大家一方面觉得神奇,一方面怀疑格雷夫斯是在纽约吃了太多不正宗的披萨,导致了幻觉也有可能。
“你知道的。他们会在披萨上放水果!水果!而且还放菠萝!所以格雷夫斯你也许是吃出了幻觉。”亲友们宽慰格雷夫斯。
因为太离奇,加上不断有人告诉他“这也许是你想象出来的”,次数一多就连格雷夫斯自己也产生了“也许真的是我记错,记忆欺骗了我”这样的念头。
直到多年后,他在一个小型画展上,看见了那张被放大的,绘画在巨大画布上,乌鸦欲停在女孩手臂上的画。
格雷夫斯立刻找到画师,却从画师那里得知,这是她根据她的摄影师朋友口述画出来的。
摄影师放胶卷的小包被海鸥抢走,里面的底片也全部遗失了。
画师为了弥补摄影师的遗憾,这才有了这幅《乌鸦和她》的画。
这幅画也成了格雷夫斯向亲友们证实“自己神奇经历”的佐证。
他确实曾经遇见过一名神奇的东方少女。
此时神奇的赵真真,正哭笑不得的看着乌鸦假装自己是老鹰,低空飞着将鸽子往她的方向赶。
被喂得圆墩墩的鸽子,惊慌失措的迈着两条小细腿跑路。
乌鸦边撵,还要“呱呱”叫着发出嘲讽。
——走地鸡!走地鸡!
*
最后赵真真用刚才的钻石大戒指,再加一个瓶盖,这才将可怜咕咕解救下来。
乌鸦爪子一爪抓戒指,一爪抓瓶盖,嘴里还叼着个瓶盖。飞在赵真真肩膀上站着。
睁着圆圆的豆豆眼左右偏头瞅她,模糊的“哇!”了一声。
——再来点!
“没有了。”赵真真摊手,“都给你了。”
“哇!”
——休想骗鸦,包包里!打开检查!
赵真真无语,“你都叼不住了,还要啊?”
贪心鸦鸦。
“哇!”乌鸦飞到屋檐上,啄啄。
——放这里。答应你。少欺负走地鸡几次。
“我觉得你刚才教训得对。”赵真真说,“不是我的事应该少管。”
“哇哇!”
你管!你管!你必须管!
赵真真憋着笑,最后还是多拿了两个亮晶晶的小东西给乌鸦。
临走前发现乌鸦左右偏头,盯着她背包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赵真真只能希望它以后不会盯上路人们的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