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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最初的他们1番外（第4页）

小小的换衣间内，有些声音心照不宣地压低后，另一些声音就显得格外响亮了。布料的摩擦声，还有指甲划过肌肤的声音……原来那也是有声音的吗？

这只以往总被下属敬畏，总被敌人恐惧的恶魔，好像一下子被封印在了天使的手掌中。天使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不管是抬起手，还是抬起屁股。

“肩膀可以摸吗？”

“可以。”

“腰可以摸吗？”

“可以。”

“小腿可以吗？”

“大腿呢？”

“……这里呢？”

“……”

到了后来，天使的例行询问已经不需要恶魔的回答了。天使似乎只是感到无聊，所以在那自言自语。问着他可不可以，却又很快地直接上手。甚至有时候先摸了个遍，最后才慢吞吞说一句可以吗？

好奇怪。好像不太对。但是亚兹拉尔不知道哪里不对。

前头有面落地镜。他能把此刻正发生的一切看得无比清晰。天使正单膝跪着，给他绑小腿上的装饰。他看见天使腰后的大蝴蝶结摇摇晃晃，白色的，和那日店里天使露出来的一样的颜色。

他鬼使神差又揪住了那只蝴蝶。

天使一下子不动了，仿佛捉住的是他的翅膀。

“喜欢？”

“……？”亚兹拉尔不懂。

“那你先把这个叼着，不准落下来。我弄完这个，就给你绑腰后缎带。”

恶魔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嘴里就被塞入了一块布料。似乎也是个蝴蝶结，小一点，巴掌大小。他看见天使自己的是戴在头上，不过是白色的。

黑色的蝴蝶摇摇晃晃停在恶魔的嘴唇边沿，不好真正咬入嘴里，怕弄湿，又担心掉出来，恶魔努力掌控力道。

他没发现他被以此封印了声音。

天使开始给他套上丝质的长袜。说实话，那东西实在太薄了，亚兹拉尔觉得战斗时一碰就破，他从前是不可能穿这种东西的，还不如裸着呢。而且，太细了，真的能穿上吗？

他看见天使灵巧的堪称魔法的指尖，一点点地给他蹭上去，抚平，从脚掌到小腿，再到大腿，软肉被束缚其中。那些似乎比蝉翼还轻薄的东西，竟然真的裹在了他的肌肤上。太薄了……他能感受到天使指尖柔软的摩擦，以及那修剪圆润的稍微硬一些的粉色指甲。

他的脚趾有时蜷缩在天使的手心里，有时轻轻踩在对方的小腹。偶尔对方还会单手握住他的脚踝，毫无预兆地把他的腿捉起来，往上提。恶魔瞪圆眼睛，却没法质疑，因为唇上还有个蝴蝶结。

……原来是在给他戴腿环。有点痒。

蝴蝶结后，恶魔轻哼了下。

亚兹拉尔后知后觉意识到，他不知何时半躺在了小沙发上，天使坐在他脑袋边，居高临下俯身开始给他梳理头发。

这是一种很温柔的力道。

这是一只天使很认真地在对待他……又哪里不太对。

……奇怪的家伙。

作者有话说:

《我对恶魔没有兴趣》

为什么许多年后，有的恶魔一遇到难穿的复杂衣服，就会直接摆烂，理直气壮让天使帮忙穿上呢。究竟是谁惯成这样的？

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啊。这里好像有人一见钟情啊。没有人来管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