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了全过程的房间其余人:……
“……他们是不是‘这里’有问题?”一名侦探指着自己的脑袋委婉道。
费奥多尔轻吸了口气,继续微笑:“先等他醒来吧。”
……
拉斐尔醒来时,发觉自己正躺在床上。刚为他诞下双子的亚兹拉尔,则坐在床头捧着他的手。他们的宝宝就被放在他的脑袋旁……不是,等等,这不就是两个棉花娃娃吗?
他终于清醒了,猛地坐起身。
“拉斐尔……”亚兹拉尔露出惊喜的笑,随后把头埋到他胸口,蹭来蹭去。
拉斐尔心疼地抱住对方。亚兹拉尔肯定吓坏了,他那么大一个活人,就那么倒了下去……灵魂越来越不稳定了,也许他也终于到了那个时候……
如果离开就能让亚兹拉尔没那么担心的话。
“咳咳。”有人咳嗽了声,提醒二位旁边还有人。
拉斐尔终于舍得分走点注意力。他看见其他人都端端正正坐在他们的房间里,沙发上。
其中以费奥多尔坐得最优雅,最有气势,一看就是领袖模样。
如此这般的费奥多尔开口道:“我犯下的错误终究是被拖到了太阳底下,我该为此赎罪,迎接我所应当受到的罚。请二位带我去接受神圣的审判吧!”
他说着就悲痛掩面起来。
……哈?
似乎是两人呆头呆脑的姿态太过明显,费奥多尔身后几人也丝滑入戏,眼睛一眨就满脸愤怒与憎恨。
“你这个魔鬼!你竟然为了一己私欲而去杀害那个老头!”
“枉你还是个读过书的大学生!我今天就要对你哇啦哇啦!”
亚兹拉尔在拉斐尔的怀里歪了歪脑袋:“可是……”
“不必再说了!”费奥多尔抬手打断,“请二位今天就启程,捉我去城中吧!”
似乎是觉得两位外乡人不太懂里头的门道,费奥多尔顿了下,又满脸痛苦地补充道:“噢!那老人家曾经也是大家族里出来的!这不是我们这种乡下地方可以私自审理的事!我这样的魔鬼须得去到神圣领域,接受拷打与鞭笞!”
他把“神圣领域”咬词咬得很重。
“……可是,那老人家没死啊。”等费奥多尔吟唱完,亚兹拉尔终于有机会说出口。
仿佛是担心他们要睁着眼睛说瞎话,亚兹拉尔勾了勾手指,一根扫帚凭空出现,窜了出去,又在几秒后窜了回来——扫帚末端勾着一个血淋淋的脑袋,恰好就挂在老头的发辫上。
那脑袋的腮帮子还可疑地鼓了起来,比他们先前看到的胖了一圈。众目睽睽下,脑袋掉落在地毯上,半块没嚼完的蜜饼从嘴巴里滚了出来。
只剩脑袋的老头心虚睁开眼:“对不起,老大,我就是饿了,没忍住……”
“看,这么精神呢。”亚兹拉尔说。
费奥多尔:“……”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