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终于出师,能够在人偶上编出十分帅气的头发了。多萝西欣慰露出点笑意,她眼中有怀念的光彩。
“我小的时候,本来一直是姐姐们给我编的头发。后来长大一点,她们也是这样教我。”
亚兹拉尔问:“多萝西,女巫都是群居的。为什么这里只有你一个?其他的女巫在哪里?”
“她们有事离开了。”多萝西不愿多说这个话题,开始了送客,“已经很晚了,今天就这样结束吧,亚兹拉尔。”
多萝西给亚兹拉尔送了件斗篷,免得出去时被风冻着。她显然注意到了亚兹拉尔那“清凉”过头的装扮。
亚兹拉尔回屋时,屋子里已经关了灯。拉斐尔似乎也已睡下了。多萝西原本打算给他们准备两间屋子,被他们一致拒绝,最后才选了这间床稍大点的单间。
……看来明天早上才能给拉斐尔惊喜了。
亚兹拉尔轻手轻脚也上了床,小心翼翼没有发出声音,以免吵醒熟睡的拉斐尔。他望着天花板,有点失眠。魔药的功效实在强力。
他开始数起拉斐尔。一只拉斐尔,两只拉斐尔,三只拉斐尔……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一只恶魔浅浅入眠。
……
亚兹拉尔是在半夜醒来的。
他很久没有起夜了。
有点尿意……不过,这是尿意吗?好像不太一样……
刚醒的脑子还懵懵的,屋内仍旧黑漆漆。窗帘拉得很死。
哪里传来了什么声响,好像是水声……?
亚兹拉尔感到床在晃,而后才意识到是自己在晃。
他想要确认拉斐尔的安全,手动了动,动不了。有人禁锢住了他的双手。他的手被捆在了头顶。
可直到现在,亚兹拉尔发现自己都没法升起什么危机感。他困惑地转动烂成一滩暖水的大脑,良久才发觉,有什么东西躺在他的身上。
那是一只拉斐尔,是他睡前数了好多只的拉斐尔。
拉斐尔的气味包裹着他,入侵着他的里里外外。
他终于听到拉斐尔用那种甜腻的声音在哄他:“叫一个,再叫一个嘛,亚兹拉尔……你白天不是叫得很开心吗……”
“呜哇呜哇?”亚兹拉尔猜测,随后发觉自己的声音黏糊得像在啜泣。
亚兹拉尔感到屁股一紧。不对,好像是什么东西在屁股里变大了……?他听到身上来自拉斐尔的骤然加粗的喘息。
“……亚兹拉尔真棒!那我要奖励亚兹拉尔啦。亚兹拉尔明明能吃很多,结果还喜欢哼哼唧唧地撒娇,最近都学会哭哭了,好狡猾呀。我今晚可不会被亚兹拉尔骗过去哦……”
诶……诶?
诶???!!!!!!
作者有话说:
大脑已被黄色废料占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