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掌托着林楸腰肢,往怀里托了托,脑袋埋在自家伴侣颈间,鼻尖蹭着那细腻的肌肤,轻轻叹了一声。
好在楸在身边,时刻看着,他不用担心。
部落也有祭司他们,他不在,那边有事几个阿叔们也应付得来。
兽人们放松下来,疲惫不堪。像有块大石头,沉沉地压在他们身上。
雀溪来了山洞好几趟,看大家都没醒,也没打扰,只把食物放在洞口,又悄悄飞离。
天快黑了,天空尽头霞光如绸,洞口内外被一道橘红的光芒笼罩。
林楸睁眼,便看到洞外绮丽绚烂的晚霞。
他侧身面对洞口,被狼岩贴身搂抱着。林楸看了晚霞一会儿,听到山洞里窸窸窣窣的动静,翻身去瞧。
兽人们一个个捂着肚子,佝偻身躯,目光呆滞地往外挪动。
片刻,耳边就响起啃果子的声音。啃一下吸溜一下,那果子应该很多汁水。
林楸闻到了果子的清甜味道,也饿得肚子咕噜响。
下一刻,肚子被狼岩的手轻轻压了压。林楸仰头,就见狼眼低头靠来,鼻尖贴着他鼻尖,唇瓣擦过他的脸。
“饿了?”
“咕咕——”
狼岩扬起唇角,坐起来,顺带把林楸也带起来。
“王!饿……”
狼岩瞥了眼张嘴就嚎的兽人,压着眉道:“洞口红雀兽人放了吃的。”
“嗷!”
兽人们赶紧出去看。
底下一直注意着山上情况的雀溪看到山洞平台上有人影晃过,他立马飞上来,道:“饭团凉了,要不下去热一……”
他话说到一半,兽人们已经剥开饭团外包着的叶片,一口半个,吃得嗷呜嗷呜叫。
看来是真的饿了。
雀溪走到林楸身边,看他也在啃饭团,道:“楸,下面还有肉汤,温着呢。”
林楸:“先垫一垫。”
他也饿狠了。
他们今天就早上吃了一顿汤汤水水,中午前到的红雀部落,到了就睡,连果子都忘了啃。
然后一觉睡到快天黑,实在饿得受不了了,才挣扎着从睡梦中醒来。
要不是得吃东西,他们应该一觉能睡个两天。
雀溪笑道:“饭团有很多,还有河鲜米粥,还有烤肉。”
“走走走!”狼兽人们三两口干完手上的饭团,肚里就垫了个底,远远不够。
雀溪:“那咱们下去。”
林楸点点头,抱着剩一半的饭团站起来。
林楸多少年没吃过大米饭了,咬第一口的时候鼻尖就泛酸。
红雀兽人们做的饭团扎实,用今年的新米蒸熟,往饭团里塞了炖的肉块,还是红烧肉,一看就知道是雀溪做的。
下了山洞,大多红雀们也刚从田地里回来。
他们身上围着破烂兽皮,脏兮兮的,朴实又感激地冲着他们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