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下那已然充血通红的羞愤脸颊!
不愧是长着祸国殃民的脸的江凌泊!
诱人至极!
“为了天师堂堂主之位,丢下我离去过去多久了?这么些年也不知道来找我?如今一见面我便如此被动,让你如此羞人,是随了你的愿了是吧?”
没有半点凌厉与威严,羞恼中带着无奈的幽怨话语,从那银丝黏连,充血红肿的诱人红唇中传出,显然那丝线柱并不好受!
而现在这倒吊的状态更不好受!
“皇姐还是怨我啊~不过皇姐不也嫁了人,比起我,还是皇姐更过分吧?我可一直是完璧之身~我的怨气可还没消呢!皇姐!”
叶清浅看着终于愿意睁开眼,不再装睡的江凌泊,面对江凌泊的倒打一耙,半点不留情面的拎着那桶白浊,来到江凌泊身前,将木桶微微倾倒,用那气味折磨着江凌泊的嗅觉!
眼见着那白浊快要溺出木桶,伸手将江凌泊一头青丝揽起,在江凌泊紧锁眉心,瞪着自己的情况下,亲手将那满头青丝放入木桶中!
看着那青丝随着木桶扶正,向着白浊中下沉,将满头的青丝侵染上难闻的味道和粘液,以及不知来处的毛发!
江凌泊已然止不住不断地干呕起来,面上也尽是痛苦之色,眉头紧锁,闭着气,不断地甩着头,想将那木桶打翻,摆脱这肮脏地狱!
“拿开呕~这什么呕~”
但叶清浅岂会让她如愿!她的怨气还没出完呢!接下来才是主菜!
不回答江凌泊自己也能猜到这是什么的,叶清浅压根懒得回答,只是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随着那桶完全放正,粘稠的白浊缓慢的流动着,向着江凌泊额头那象征着皇族的菱形印记淹没而去!
白浊的高度,最终停留在上眼皮处!
那双令人两股战战,无比摄人的双眸,此时连睁大都不敢,只能眯着眼,看向那罪魁祸首!
那目中满溢着羞愤!
显然江凌泊已然意识到了这白浊是何物!
叶清浅戏谑一笑,蹲下身来,看着那双眼睛,摇动着木桶,惊得江凌泊急忙闭上了眼!
“哼!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不等我就嫁人,这不就是你嫁人后最想得到吗!”
“那呕~也是呕~你先不声不响离开呕~的呕~”
叶清浅看着那自己朝思暮想的绝美脸颊,想到来时的许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认真的确认起来:
按照先前你联系我时,许下的许诺。
在督命司中,我不废你功力,并且在必要时,帮你向外传递消息!
而作为交换,你今后无论是东山再起,还是一辈子落魄,你这一辈子都只属于我,任我施为不得反抗!
这是你说的吧?有问题吗?
苗床凌泊~
叶清浅毫不避讳的与那因为话语和称呼,越发羞愤欲死,瞪得如同龙眼的双目对视。
看着那逐渐充血发烫的耳根,就这么带着一脸的笑意,等待着回答。
对于江凌泊来说,无论是被污浊侵染青丝,还是鼻息间充斥的刺鼻味道,都是难以想象的煎熬!
双眼随时都可能被白浊冲刷的江凌泊,只觉得时间无比的漫长。
叶清浅念的许诺并没有问题,叶清浅并没有添油加醋,讨价还价!
江凌泊自以为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过是重新接纳曾经的感情,陪着叶清浅玩闹,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但她想错了!
叶清浅变化太大了!
她以为这个小时的玩伴还会如从前一般言语调戏,玩闹,至多不过是对自己上下其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