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督命司只在乎人口生育之事,非涉及人口之事,皆不过问。
民间对督命司有颂曰:
朱砂玉牒定生死,准运天敕入册无。
朱批烙准成天宪,玉牒销名宫刑候!
尤其走进内城的督命司分部,见识到天师堂的手段,所有人都会对这两句颂言有更深刻的理解。
即便那个人是当今圣上的姐姐,长公主之身!
江丰历八十一年,八月五日:
江家主母,当今圣上之姐,长公主江凌泊!历尽数十日跋涉,终收押于内城督命司分部地牢内!
地牢最深处:
锁链抖动的声响掺杂着不明意义的呻吟,这是地牢永恒的主基调!
整个地牢,除了五步一设的昏黄烛火,没有一丝多余的光源。
地牢整体皆由古城最坚固的玄金打造,若无玄金材质的血器在身,纵使修为九重,实力通天,连痕迹都无法留下!
更不要说这里的罪犯身上,还有诸多天师堂束具,刑器加身!
若无赦免!纵然女皇亲临也绝无脱困可能!
而这样的地牢是督命司的标配!
无论进入地牢的犯人之前是九重的皇亲国戚还是不入流的街边杂碎,只要收押,便都是这样的待遇!
这众生平等的所在,却是罪犯的归处!
亦是长公主江凌泊的归处!
若非此次天漏事件,本应一生肆意无拘的长公主,此时却只能被剥去一身华丽的凤袍,被一层薄薄的锁灵丝裹住全身,吊在地牢深处的单间中,迟迟未醒。
即便陷入了昏迷,江凌泊的身周依旧无人敢于近身,一旁押送的小吏深知这不是他能觊觎的,早有天师堂的大人物预定了这猎物!
小吏只能寄希望于那大人能早些来!他也好早些交差,去享用这地牢中的极品苗床!
“这就是最新到的苗床江凌泊?”
天师堂堂主叶清浅清亮的嗓音突兀的从押送的小吏耳边响起,惊得小吏出了一身冷汗!
看着不知何时站在身后,一身玉色锦衣长裙的叶清浅,尤其是那衣物上绣着的清白双蛇交缠的天师堂印记。
小吏知道对方随时能要了自己的命,也不敢怠慢使劲的点点头,应了声是。
在看到叶清浅示意退下的手势中,小吏如释重负的疾步离去。
叶清浅看着小吏的身形彻底消失后,这才望向吊在半空中的绝美身姿。
探出的指尖在空中随意的拨弄着,却是引起空中一片丝线涟漪!却是那锁灵丝早已遍布牢房!
而这一拨弄!充分展示了何为牵一发而动全身!
江凌泊本就被勒的凹凸有致的身躯,随着丝线震动,传遍全身!
堵在耳洞的丝线小棒,深入玉颈的丝线柱,缠着胸前胯下挺立玉珠的丝线环,胯下私密小嘴和后庭花中的十数个鸡蛋大小的丝线球,都在那拨弄下飞快震动,收紧!
引得江凌泊一声低吟!
淫水顺着丝线流淌而下!
凝神看去,这才能隐约看出,那根被弹动的丝线还正好绑在江凌泊的花蒂之上,给予着最强烈的快感刺激!
“看来我们的皇姐醒了,那么接下来妹妹可就要让皇姐的身体从此以后都记住苗床的工作呢~皇姐期待吗?”
“我很期待哦~皇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