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却道是为何?
坐堂人看着那群大汉也不搭茬,却也早已习惯,顿了顿便也就自顾自往下说着。
就知道你们这些糙汉子不懂,听我细细道来!
却道这虚无之地,那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玩意都没有!入目所见除了黑,还是黑!
自然也没有我等所需的水和粮食!
那这数千年来,水和粮食是从何而来?
不错!如尔等所想!
水从皇城来的!
皇城的水是哪来的?
都是我等贡献的生命之气凝结而出!
那这一月前的雨又是从何而来?
那是数千年来皇城内城积攒下来的水!
你们以为是皇城开恩?
不,你们错了!
可还记得那随后而来的炸响吗!
那响声是真真的大啊!连那天幕都炸开了!
那一日,外城白昼如夜!
可那不是夜!
那是虚无!
那是皇城在震怒!
为何震怒?
因为那场雨!
这是不应该出现在外城的东西,但它出现了!
而这是因为一个人!
监水司,江织秋!
是这个司长以身死道消,为整个外城搏取了一线生机!
大人为了我们这些买不起水的老百姓!开闸放水!形成了雨!
但大人却在那一声巨响中化为了齑粉!
说着说着,坐堂人已是泪流满面,堂下的糙汉子此时也是没了一开始听到定场诗时的消遣,皆是神情认真的看着那坐堂人,期待着能从坐堂人口中听到更多新的消息。
却见那坐堂人缓了一会,却是摆了摆手,一副没有兴致往下的讲的模样,起身便要走,汉子们这才急了起来。
“先生还请莫走!还请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