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愿理他,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发出不堪入耳的呻吟,被其他人听去了,还有什么脸见人?
夏衍故意把鸡巴抽出大半,扶着她的肩膀,把娇软的人儿从自己怀里薅出来半截,一双含情目里盛满了月色,笑着问她:
“不说话,是不想要了?”
木兰主动往他怀里钻,双足荡着,绷紧了足尖儿勾住他的腰,让他往前挺腰。
同时她主动放松小逼,蠕动着方才被肏得嫣红的艳肉,将滑出去的半截鸡巴重新吞了进去。
“要的……”
她一边这么说着做着,一边忍不住唾弃自己,太不像话了,竟然主动勾着他在崔司徒的船上做这种事,还是在这种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地方。
夏衍轻笑一声,顺着她勾着自己的力道往前,款款地把鸡巴插到了最深处。
木兰被他这么锉磨着,浑身难受,哆嗦了一下,呻吟刚准备溢出口,就被他慌忙堵住了嘴。
“在外面站这么久,不冷吗?”
古道热肠的崔司徒走了出来,喝醉了的人步子都有些踉跄。
“还好,多谢司徒关心。”
夏衍的声音还算平稳,鬼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因为他怀里的妙人一紧张,竟然直接泄了出来,高潮的小逼里嫩肉抽搐着,发了狠地挤压着他的鸡巴,蜜液发洪水似的往外流。
“木兰姑娘怎么坐到那里去了?”
崔司徒还在往这边走,夏衍的身子都绷紧了,肌肉硬如岩石,鸡巴也硬如烙铁,可偏偏一动都不敢动。
但凡他动一动露出什么马脚,被狐狸似的司徒看出了一点端倪,还要不要做人啦?
心里和身体都煎熬着,这真是太折磨人了。
他把怀里发颤的人又往自己胸前按了按,抱得紧紧的,笑着道:
“我太纵着她了。”
木兰气得要死,摸住了他腰间的一块软肉,狠狠地拧了一下。
夏衍吃痛,身子一晃,滚烫坚硬的鸡巴在高潮后敏感的小逼里乱戳,木兰更加羞恨,一张嘴含住了他的乳头,隔着衣服吸咬。
真是要命!
这勾人的小妖精!
好想肏死她!
这么冷的天,夏衍忍得辛苦,起了一身汗。
可是身后还有崔司徒……
不,他已经步履蹒跚地走到两人身边了……
“司徒,水寒露重,您又喝了酒,快回去吧,吹了风该着凉了。”
夏衍这么说着,狐裘里的手轻轻拍了一下那个不安分的美人,好让她消停一会儿,别再吃他的乳头,也别再夹他的鸡巴了……
崔浩被冷风一吹,确实觉出来冷,打了一个哆嗦。
“是有些冷,你们也赶紧进去,喝杯酒暖暖身子,别在外面傻站着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月亮底下贴在一起的人都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木兰浑身都软下来,扒着狐裘探出头,大口大口地吸着湿冷的新鲜空气,鼻尖儿冻得更红了。
夏衍把她又按回自己怀里,声音捂在狐裘里,低低地笑着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