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哄着我喝了药,现下是不是哄着它消下去?”
低沉喑哑的嗓音,还带着热气,落在耳边,烫的人心都要化了。
木兰的手里也握着一根又热又烫的东西,她有些羞又有些窘,如今大敌当前,她不明白夏衍怎么还有这般心思,大战前夜轻易发情,都不用担心能不能活下去的吗?
虽然她心底里知道明日就能获救,但一日不脱困,她就一刻不能心安,哪里有这种心思???
她尚存一丝理智,但此刻的姿势又实在过于暧昧,尤其是她手里的那根肉棒还激动地跳了两下。
她也顾不上和他讲大道理,耍小性子一般和他说道:“我凭什么帮你消下去?”
夏衍却直接捉住她的手伸进了衣服里,肉贴肉地让她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感觉到它有多想你了吗?帮我,好不好?”
他的呼吸越发粗重,声音越发低哑。
他握着木兰的手撸弄着自己的鸡巴,舒服的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的唇舌在她的耳后亲吻舔弄,滑到她的颈间,蹭开了她的衣领,吸住了一处嫩肉又舔又咬。
“嗯……别……不行……今晚不行……夏衍……”
木兰的浑身更软了,小穴里更是水流不止。
夏衍听到她的拒绝,用力吸了一下她的那处嫩肉,留下了一个嫣红的吻痕。
他也觉得自己奇怪的很,之前觉得这种事繁琐的很,现在遇到木兰却能随时随地发情。
美人在怀,却不能尽兴,他虽然感觉有点遗憾,但也不肯勉强她,妥协道:“我不肏进去,你能不能帮我射出来?用手就行。”
他的话出口,也有些不好意思,又躲着目光不敢看木兰,红着脸解释道:“我常用的那只手受伤了,不方便自己来……”
他如此真诚,又带着羞赧,往常的冰山贵公子终究是融化成了一个红尘里的重欲俗人。
木兰觉得这样的夏衍还怪可爱的,她看着眼前诱人的夏衍,小穴里更痒了,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她咬紧了唇,把他衣物里的那根肉棒放了出来。
粗壮的肉棒尺寸惊人,又长又硬,顶端的龟头又大又圆,光滑又饱胀。
木兰之前虽然被这根鸡巴肏过了,但是没仔细观察过这根鸡巴,如今仔细看了,又忍不住怀疑,这么个东西到底是怎么肏进自己那紧窄的肉缝里的。
她一想起被肏的滋味,小穴里更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