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又重又狠地摩挲着媚肉,媚肉也死死地绞着那根手指,反而把手指上的膏药吸收进去。
冰凉的药意更加强烈,把那酸胀的、火辣辣的感觉压了下去。
敏感的软肉虽然刚得了药膏的慰藉,但是还有一根手指在里面作乱。
小逼刚化开了药,立刻就又开始不知死活地咬着那根手指,淫水儿直流。
手指进进出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也不绝于耳。
涂个药,反而又把她弄的淫水涟涟。
木兰的脸都有些发红,是羞的。
她也不想流这么多骚水儿,但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啊——”
最终,还是美人败下阵来。
她呻吟一声,瘫软在男人怀里,身子颤抖着,小逼里喷出一股蜜水,顺着穴里的那根手指流下来,把男人的手掌都弄得湿漉漉的。
拓跋晃心满意足地抽出了手指,高潮里的小逼极其紧致,抽出时,还能听到啵的一声轻响。
木兰更是羞得厉害,索性把脸埋在他的胸前,更加不敢抬头看他。
她刚才吸咬他乳头的时候,把他的衣服咬的湿漉漉的,布料里夹着的金线织就的忍冬纹图案也水渍渍的。
如今她的脸上滚烫,快要把那水渍暖干了。
拓跋晃任由美人投怀送抱,他慢条斯理地在衣服上蹭干净手上的淫水儿,顺手放出了那根生龙活虎的肉棒。
他也不急着去插进那水淋淋的销魂穴,反而再次拿起了名贵的药膏,仔仔细细地涂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木兰,刚才手指给你涂药,怕是涂得不好,你又喷了这么多骚水,把药都冲刷着流出来了。我用鸡巴给你涂,保管把你小骚逼里每一寸都涂满。”
“殿下,已经涂好了,不用再涂了。”
美人的声音还带着细细的喘息,再来一次,她真的要受不住了。
“这可由不得你,你看你的小骚逼淫水直流,把我的床都弄脏了,即使不涂药,为了我的床,我也要用鸡巴塞住你的小逼,堵住你的骚水儿往外流。”
这理由实在是很会找,可又禁不住仔细推敲,刚才一番指奸,美人的小逼骚水儿直流,床单早就被弄脏了!
可是如今也不是和他讲理的时候,精虫上脑的男人,说破天去,也不可能不肏她!
拓跋晃把自己的鸡巴上涂好药,掰开了美人那合拢的双腿,腿间紧致的嫩穴也再次绽开,嫣红的媚肉如含苞的芍药,内里还汪着晶亮的蜜水儿,春色无限。
男人的喉结滚了滚,拉过她的腿架在自己腰上,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边拉,涂满药膏的鸡巴蹭着湿漉漉的嫩穴,一路滑了上去,撞在她穴口的肉珠上。
“嗯——”美人再次呻吟出声。
龟头戳着穴口肉珠,鸡巴的一侧棒身也压在了绽开的蚌肉上。
受了刺激的嫩肉无意识地吸吮着鸡巴,酥酥麻麻的痒意,勾得人心里都痒痒的。
拓跋晃咽了咽口水,晃了晃脖子,扶着鸡巴对准那花朵般层层媚肉绽开的花洞口,再次将鸡巴喂了进去。
木兰躺在床上,男人居高临下地跪在她的腿间,鸡巴越插越深,两个人虽然都沉默不语,但呼吸也都越来越重。
鸡巴温柔又坚定的一插到底后,两个人都无意中舒了一口气。
棒身上沾染的药膏,随着鸡巴的插入,都化在骚穴里。
大鸡巴又粗又硬又长,把小穴里每一寸褶皱都撑开了,直直抵在了花心。
果真如他刚才所说,一寸不落的把小骚逼里都涂满了药。
药膏的凉意,还有鸡巴的热意,一起爆在敏感的小穴里,冰火两重天,又舒爽又难受。
鸡巴插到底后,拓跋晃又用力一撞,把鸡巴插得更深,他垂下眼看着身下的美人,声音已经喑哑。
“这可是我向父皇求来的宫里的秘药,舒服吗?”
雷霆雨露皆是天恩,一提到陛下,木兰哪里敢反驳,一边喘息一边说道:“舒……嗯……舒服……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