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安压住她的腿,手指探路,找准她的小骚洞后,扶着自己的龟头再次挤进了她的穴里。
“唔……好舒服……阿姐的小骚逼里面那么多骚水儿……我再狠点肏,阿姐也不会受伤的。”
鸡巴才插入一半,花安的手上就满是淫水了,湿答答的。
他松开了鸡巴的棒身,把湿漉漉的手心手背都在阿姐的大腿根蹭了一下。
“阿姐真是流了好多骚水啊,被我肏的很爽是不是?”
骚水儿真的是太多了,把美人的腿根都抹的湿漉漉的了,手上还是没蹭干净,他只能把指缝间的淫水抹到了阿姐的纤细腰肢上。
“阿姐的小骚逼被肏了这么久,怎么还是这么紧?阿姐放松点,鸡巴要全部肏进去了。”
虽然小骚穴费力吞下了一大截粗长的鸡巴,可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花安挺腰继续往里插,但是他的阿姐真的太紧了,想要夹断他的鸡巴似的!
花安眉头紧皱,有些无奈。
他刚刚蹭干净淫水的手,只能又压在了阿姐那满是淫水的腿根,把她的窄穴掰得更开一点,好让他把剩余的那一截鸡巴彻底插进去。
“唔……”
木兰呜咽了一声,虽然腿被压住了,但她的手还能挣扎。
花安像是不知道疼痛,任由阿姐的双手对他又推又打又抓,他依旧坚定地挺着鸡巴一插到底!
他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心,只听他说道:
“阿姐想打我就打吧,轻些打,我怕阿姐手疼。”
“阿姐要是不怕疼,尽可以再打得狠些,好让我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我真的又肏到了阿姐的逼。”
“阿姐打我的时侯,手指刮到我的奶头了,阿姐能感觉到它硬了嘛?阿姐你再打它几下吧,被阿姐打得好爽。”
木兰彻底没了脾气,这个弟弟她可以说是亲眼看着长大的,一直以为他是个谦逊有礼的端方君子,没想到在床上竟说出这么疯魔又下流的话!
疯了!疯了!真的疯了!!!
她一时间忍不住怀疑,这究竟是不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弟弟!?
我的弟弟不可能这么变态!
可眼前的人确实是她的弟弟,如假包换。
他的眉眼、他的脸庞,还带着幼时的轮廓,脱去了稚气后,清秀又俊俏。
他的声音虽然此刻因为情欲低沉了下去,但依旧清润,似山涧里溪流淌过,粗重的喘息和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都因为他的清润嗓音显得干净了许多,不再那么淫秽。
也是此刻,木兰终于意识到,她的弟弟早已经长成了大人,变成了无数小姑娘的春闺梦里人。
虽然从军以来,花安一直护着她,但她像是在此刻才终于意识到,他们之间早已经角色互换,她的弟弟不仅不需要她的照拂,还能妥帖的照顾她了。
怎么这么晚才意识到呢?怎么一直没发觉他的心意呢?
她不合时宜地想起去年开春时,一行人去城里采买货物,她的弟弟骑马倚斜桥,引得满楼红袖招。
“阿姐在想什么?我肏你的时候,你怎么能走神呢?”
花安说话时,抽出鸡巴到穴口,狠狠地又撞了进去,刮蹭着她的敏感点,直直撞到花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