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的气还没消,但又立刻沦陷在快感里。
“啊……不要了……好酸……嗯啊……不行了……哈啊……太深了……啊啊啊……你慢点啊……唔……”
她应该要怨他的,可是弟弟变成现在这样,也是因为她。虽然这并非出自她的本意。
苹果高高挂在树上,并没有引诱什么,但或许,美好本身就能勾引出欲望和阴暗。
此刻两人彻底交合缠绕在一起,她生出了自暴自弃的念头。
顺随着快感吧,还能更爽的。
沉沦又能怎么样呢?此刻已经是最坏了,不会再好了。
“阿姐叫得这么骚,是想勾得我把你肏的更狠是吗?”
花安还嫌不够诛心,又说道:“阿姐,你说要是我哥知道你的逼被我的鸡巴肏了,还被肏的喷水了,我哥还会愿意娶你吗?”
“我哥要是娶了你,你就是我的嫂嫂了。嫂嫂,我肏的你爽不爽啊?嫂嫂以后还要给我肏好不好啊?趁我哥睡着的时候,在你们的婚床上,我狠狠肏你的逼,好不好啊?嫂嫂,呵——”
一提到花惟君,木兰顿时又羞又恨,高潮时本就紧窄的小逼顿时发了疯似的绞紧,要把里面的那根鸡巴夹断似的。
“你要是敢在你哥跟前胡说!我杀了你再自尽!”
“嗯……”
刚才就想射精的鸡巴被这么一夹,哪里还能忍得住!
花安闷哼了一声,身体的忍耐已经快要崩塌,偏偏又被阿姐的话刺激了一下。
脆弱的堤坝本就不堪一击,里面全是被妄念蛀蚀的蚁洞,现在又被雷劈倒的大树砸了一个缺口,滔天的洪水是再也拦不住了,霎时间倾泻而下。
杀了我,你再自尽?
好啊,你我生不能同寝,死若能同穴,也不枉我爱你这么多年!
同归于尽?不可能有比这更好的了!
滚烫的精液瞬间喷射而出,又多又浓,一时间轻易不能射完,他撑在阿姐身侧的手却再也支撑不住了。
青筋暴起的手臂一软,他整个人压在了阿姐身上,两人肌肤相贴,水乳交融。
“唔……好胀……啊啊啊……你出去啊……别射了……啊……好酸……嗯啊……又……又要到了……”
美人的身子都在哆嗦,被逼着又到了一次高潮。
精液爆在她的小逼里,她自己的阴精也流不出去,两个人交融的淫液把她的肚子都撑得鼓鼓的。
她有些恍惚,浑身酸软。
迷迷糊糊的时候,她那没有一丝力气的双手又被捉住了。
她的弟弟执拗地握紧了她的手。
十指,紧紧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