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被隐秘派往落霞镇掌控情报网络,也就是前面的永昌商号。
永昌商号表面做的是商贸生意,实际上暗中替白家本家收集落霞镇及周边传来的消息。
这些便是白成岳这个分家叔父也不知道此事。
白胜蓝显然也看到了白承渊。
可她只是朝他所在的位置淡淡扫了一眼,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随后便起身向众人行礼。
“诸位见笑。”
她的声音清柔平和。
“云青今日便到这里了。”
说完,她抱起古琴,在侍女陪同下退下了台。
厅中的议论声很快又响了起来。
“这位就是柳大家?”
“怎么样?没骗你吧?”
“琴艺确实厉害,难怪来到落霞镇半年便有了这样的名声。”
“听说她不只是会琴,诗词书画也颇有造诣,平日里若没有雅集,轻易不肯单独为人抚琴。”
“这样的女子,当然不是有几个银子便能请动的。”
白承渊听着旁人的议论,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多时,一名身穿素色长裙的女子走到台上。
“诸位。”
她向四周行了一礼。
“近日青州水患,百姓受灾。柳大家得知此事后,便想借今晚雅集筹些赈灾银两。诸位若有心相助,只管量力而行,今日义拍所得银钱,听雨楼不取一分,尽数送往赈灾之处。”
她说完,便有两名侍女抬着第一件拍品走上台。
是一方端砚。
“这方端砚出自岭南名家之手,底价十两。”
“十五两。”
“二十两。”
“三十两。”
不过片刻,端砚便被一名商人以三十五两银子拍下。
接下来又是几件东西。
有一幅年轻画师所作的山水小景,也有一套名家抄录的诗稿,还有一柄做工精巧的玉柄折扇。
价格从十几两到几十两不等。
有人是真心捐银,也有人看中拍品本身,但无论如何,银子都一笔笔落进了赈灾的账里。
轮到下一件拍品时,旁边的白成岳忽然坐直了些。
侍女捧上来的是一柄木剑。
木剑不过三尺长,剑身打磨得十分光滑,剑柄处还刻着几朵简单的兰花。
主持义拍的女子笑道:“这柄木剑乃是本镇县令千金亲手削制,虽不是什么名贵木料,却是姑娘自己选材、削磨而成。县令大人知道女儿想为青州水患尽一份力,便将这柄木剑送到了听雨楼。”
台下顿时有人笑了起来。
“县令千金亲手做的?”
“这可得留着。”
“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