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清衡尊者,竟在这种地方养外室?
柳烟咬紧唇,嫉妒如毒蛇般啃噬她的心。
她从小爱慕的师兄,竟是这般风流成性的人!
可奇怪的是,看着清阳那双大手在女人腰上摩挲,她的下身竟隐隐发热,一股湿意悄然涌出。
柳烟脸红了,她赶紧夹紧双腿,暗骂自己:柳烟,你疯了?
师兄在做龌龊事,你怎能……怎能有这种反应?
二人进了屋,柳烟壮着胆子,施展土遁术,悄无声息地贴近窗边。
窗纸薄薄,她用指尖戳了个小洞,眼睛贴上去,只见屋内烛光摇曳,白玲已将小白放到摇篮中哄睡。
她转过身,媚眼如丝地看向清阳:“仙君,你闭关这些日子,可想死奴家了。这身子越来越沉,可下面那处却天天痒得慌,总想着你。”清阳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抱起,扔到床上:“小妖精,怀着二胎还这么浪?来,让为夫瞧瞧你这兔妖的贱样。”他三下五除二剥光她的纱衣,白玲那雪白的身子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奶子大如蜜瓜,乳头硬挺,腹儿圆润,下面那粉嫩的骚穴已湿漉漉的,阴毛稀疏,夹着晶莹的淫水。
柳烟看得心跳如擂鼓,她从未见过这般光景。
师兄的女人好骚啊,那奶子比她的还大,晃荡荡的,像是要滴出奶水。
柳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脯,那对椒乳虽小巧,却也坚挺,她想象着师兄的手摸上来,不禁呼吸急促。
下身更是不争气,内裤湿了一片,她偷偷伸手按住,试图止住那股热流。
可越按,越是痒得难耐,她咬牙想:师兄,你怎能这样对我?
明明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
清阳脱去衣袍,露出那健硕的身躯,胯下鸡巴早已硬如铁棍,青筋暴起,龟头紫红。
他扑上去,抓住白玲的奶子用力揉捏:“妖精,你的奶子又大了,里面全是奶水吧?叫夫君,给为夫尝尝。”白玲浪叫道:“啊……夫君,轻点……奶水都给你……来,吸吧……”清阳低头含住乳头,咕咚咕咚吸吮,奶水甜腻,喷了他一脸。
他一边吸,一边手伸到下面,粗鲁地插进白玲的骚穴:“这么湿?欠干的母狗!”白玲扭动身子,浪声连连:“嗯啊……夫君的指头好粗……快点……奴家要你的鸡巴……操死我这怀孕的骚逼吧!”
柳烟的眼睛都直了,她从未想过师兄会说出这般粗鄙的话。
那鸡巴好大,好吓人,比她偷偷看过的一些双修图谱上还粗长。
白玲那骚穴被手指捅得水声啧啧,她竟还叫得这么欢?
柳烟的内心翻江倒海:师兄,你本该是我的!
为何要和这妖女鬼混?
她嫉妒得发狂,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下身那股热意越来越强,她感觉小穴在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柳烟慌了,她赶紧用手堵住嘴,怕自己发出声音。
可手指不经意间碰上阴蒂,一阵快感如电击般窜遍全身,她差点软倒在地。
暗想:不……我不能这样……但师兄的鸡巴……如果插进我里面,会是什么感觉?
清阳再也忍不住,他翻身压上白玲,小心避开她的腹部,却将鸡巴对准那湿滑的穴口,一挺腰,噗嗤一声全根没入:“操!你的骚逼还是这么紧,怀着孩子还夹得我爽死!”白玲尖叫一声,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啊……好大……夫君的鸡巴顶到子宫了……快操我……用你的阳精喂饱奴家的孩子!”清阳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淫水,啪啪声响彻屋内。
他低吼道:“浪妖精,生了我的种还这么浪?说,你是不是天生的母狗,只配给我操?”白玲浪叫回应:“是……奴家是相公的母狗……天天想被鸡巴操……啊……用力……操烂我的骚穴!”
柳烟看得面红耳赤,她从未目睹过这般激烈的交合。
师兄的屁股一拱一拱,那鸡巴在白玲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
她想象着自己躺在床上,被师兄这样压着操,内心一阵酸楚:师兄,为什么不是我?
我的身子也干净,也想给你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