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脚底着凉,就赶紧滚去把袜子穿上。”
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每个字都像是在冰水里浸过。
时晚轻笑一声直起腰身。
红唇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高跟鞋尖极其坏心地在他椅子腿外侧的金属横杆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她拎起公文包优雅地转身朝门口走去,笔挺的烟管裤将挺翘的臀线性感包裹,每走一步,腰胯那道惊艳的弧线都在西装下摆里摇曳生姿。
走到门口时,她脚下一顿,侧过半张脸,雪白的锁骨上那颗铂金坠子熠熠生辉。
“江少。”
她声音顺着空旷的走廊飘了回来。
“你刚才在会上吹牛说三天才启动……开曼群岛的资产穿透要做完一整套密不透风的法律文件,最少也得五天时间。你分明上周三就已经开始暗中查我二叔了。”
走廊的穿堂风呼啸着灌进来,江郁依然纹丝不动地坐在那把宽大的高背椅里。
头顶的水晶灯嗡嗡作响。
他缓缓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刚才搭在扶手上的右手大拇指上……指关节侧面,赫然留着一小块她高跟鞋尖刚刚蹭上来的极浅粉色丝绒印记。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拇指,在自己西装裤管上用力按了按,又缓缓松开。
那颗心,宛如被滚油泼过,烧得噼啪作响:
【江郁你别再往下想了。她刚才用高跟鞋尖狠狠撩你了,她是在无声地夸你。你现在真想把裤兜里的手掏出来,好好揉一揉刚才被她蹭过的地方。你刚才是不是这么想的?是的。你彻底陷进去了。江郁,你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她手里了,无可救药了。】
江郁猛地一把扯开领带,大步流星地追到门口,反手将厚重的红木大门“咔哒”一声反锁死。
时晚刚转过身,整个人就被他高大滚烫的身躯铺天盖地压在了门板上。
“跑什么?”
江郁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彻底解封的野兽,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直接腾空抱了起来。
“江郁,你疯了……外面随时有人来……”
时晚话音未落,他已经粗暴地用膝盖顶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将她重重按在会议室角落的真皮长沙发上。
西装裤带被他单手扯开,露出那根紫红肿胀、狰狞骇人的庞大肉棒,散发着滚烫的雄性气息。
江郁一把撕开她黑色西装的内衬,粗糙的大掌狠狠掐住她饱满的乳肉,隔着真丝吊带疯狂揉捏变形。
“操……老子早就被你撩得快要原地爆炸了。”
他低吼着,粗大的龟头带着粘稠的淫水,对准她湿热紧致的花心狠狠一顶。
“啊……!”
时晚仰起修长的脖颈,嗓子里溢出一声极具媚态的尖叫,双腿不受控制地盘紧了他精壮的腰杆。
江郁双手掐着她的细腰,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疯狂狂野地抽插,每一次挺腰都毫无保留地将巨根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一片酸麻。
“放松点……里面紧得快把老子的肉棒夹断了……”
他粗鲁地堵住她的双唇,疯狂搜刮着她口腔里的津液,“晚晚,事情都办成了,这是该给我的肉偿不是吗?”
“你个疯子!轻点……啊……太深了……”
真皮沙发在两人激烈的撞击下发出黏腻刺耳的吱呀声,回荡在空旷的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