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他没有接话。
宾利稳稳停在女生宿舍楼下的门廊正下方,冰冷的雨滴从檐口接连不断地砸在挡风玻璃上噼啪作响。
他利落地拉下手刹,挂入P挡,终于缓缓偏过头深邃地看着她。
车厢内暖风呼啸,仪表盘幽蓝色的背光在他英俊的脸上镀上一层冷质,他薄唇动了动,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最终却硬生生什么都没说出来。
时晚静静地看着他欲言又止的嘴唇。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冰凉的指尖轻轻点在他搁在档杆上的手背上。
温热的指腹隔着皮肉贴着他拇指根部那块饱满的薄茧,极其暧昧地轻轻按压了一下。
随后,她一把推开车门,冰冷的夜风瞬间倒灌进来,把他的衬衫前襟吹得死死贴在精壮的胸肌轮廓上。
她迈着长腿跨出去,弯腰从副驾车窗探进半个身子看他。
“谢谢你。”她将那份报表从包里重新抽出来,隔着档杆递到他手边,“我肉偿报答你。”
“也行。”
狭窄逼仄的车厢里,浓烈的冷山雪松混合着男人狂乱粗重的喘息,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江郁将她死死抵在真皮靠背上。
“那就现在吧……”
话音未落,他滚烫的大手已经撕裂般扯开她胸前的扣子,粗糙的指腹带着灼热的温度,狠狠揉捏上她挺立的乳尖。
“操……老子早就想疯了。既然你发话了,老子就不忍了。”
江郁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低吼着直接将火热坚硬的下体重重顶在她的大腿根上,隔着湿透的布料疯狂研磨。
他粗大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顶在她的腿缝里,狰狞的轮廓隔着裤子烫得人皮开肉绽。
车窗上瞬间漫起一层浓重的水汽,将外面昏暗的路灯扭曲成一片迷乱的光晕。
时晚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开,被迫迎合着他狂暴凶狠的撞击节奏。
江郁粗暴地扯下皮带,释放出那根紫红肿胀、青筋暴跳的庞然大物,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粗鲁地将饱胀的龟头狠狠捅进她湿热泥泞的穴肉深处。
“啊……!”
时晚仰起脖颈,修长的喉结和锁骨在幽暗的光线下剧烈颤抖,发出一声破碎至极的哭腔。
狭窄的后座上,肉体疯狂交撞的淫靡水声被暴雨声死死掩盖。
他掐着她的细腰,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疯狂抽插,每一次挺腰都把滚烫的肉棒毫无保留地顶到最深处,狠狠贯穿她滚烫紧致的花心。
“真紧……里面湿得全是要命的淫水……”
江郁低头恶狠狠地堵住她的双唇,粗舌蛮横地撬开贝齿,疯狂搜刮着她口腔里的津液。
两人交叠的呼吸彻底融为一体,车身在狂风暴雨中剧烈摇晃,每一次重击都伴随着真皮座椅黏腻的吱呀声。
窗外的雨下得愈发疯狂,而车厢里的抵死缠绵才刚刚进入最白热化的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