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亿。”不等时晚回答,斜对面突然传来一道挑衅的声音,是素来与江郁不对盘的陆家少爷。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着看这两大豪门少爷的博弈。
江郁神色未变,甚至连姿势都没换,骨节分明的手指再次举起:“十亿。”
嘶——四周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陆少爷脸色铁青,最终恨恨地放下了号牌。
一锤定音。
侍者很快将装有粉钻手链的丝绒礼盒呈了上来。
江郁当着所有人的面,亲自取出那条流光溢彩的手链,执起时晚纤细白皙的手腕。
冰凉的钻石贴上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时晚动了动腕子,却被他牢牢扣住。
江郁俯身,贴在她的耳畔,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时晚,别想从我身边逃走。”
……
夜色渐深,暴雨停歇,黑色宾利平稳地驶入江景别墅区。
车子停在别墅门前,引擎声戛然而止。
时晚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
江郁跟着迈开长腿走过来,自然的接过她手中的包。
“咔哒。”
防盗门应声而开,暖黄色的感应灯瞬间亮起。
时晚刚踏进玄关,还没来得及换鞋,整个人就被一股熟悉而强势的力道猛地带了过去。
“砰”的一声,门在她身后合上。
江郁单手撑在门板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冰冷的墙壁之间。
空气瞬间狭窄得有些稀薄。
时晚错愕地睁大双眼,还没反应过来。
江郁已经毫无预兆地翻过身来,动作比她预想的要迅猛狂野得多,像一头终于撕开伪装的饿狼,瞬间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在阴影里。
时晚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纤柔的娇躯直直跌坐在他窄瘦结实的腰腹边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下那处硬挺灼热的巨物正狰狞地抵着她。
“套我买好了,时大小姐,做吗?”
一条铁铸般健壮的手臂猛地抬起,强有力地撑在她身后的丝绒床垫上,将她整个人霸道地圈禁在他宽阔的胸膛与床榻之间。
他灼热粗重的呼吸铺天盖地喷洒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江少,白天人模狗样,晚上畜生不如。”
“时晚。”
他沙哑着嗓口开了腔,声线低沉得像是一块粗糙的砂纸在耳膜上狠狠打磨,带着让人双腿发软的磁性。
“你知不知道,老子一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时晚的心跳快要跳出嗓子眼,可她的唇角却勾起一抹妖娆极致的弧度。
她当然知道。
他想立刻扒光她这身衣服,用这根硬得发疼的东西狠狠顶进她的最深处,把她操到哭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