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顺着他的力道往下倾倒,整个人从马背上直接滑进他滚烫的怀里。
江郁双臂雷霆般合拢,一手稳稳托住她柔软的后背,一手死死揽住她的大腿弯,一把将她横抱在胸前。
这个抱姿极其色情且密不透风。
她的肩、腰、臀、腿全部严丝合缝地嵌在他精壮的手臂与宽阔的胸腔围出的方寸之间,后背贴着他左臂弯,浑圆的臀线死死压在他右小臂上。
他根本没有要放她下来的意思。
就这么堂而皇之、大庭广众地抱着,站在白沙地和毒辣的烈日下,周围十几个豪门子弟正瞪大眼睛看着。
时晚仰起脸看他。
阳光从他头顶浇下来,将他眉骨和高挺鼻梁的阴影重重砸进眼窝。
他的耳朵从耳尖到耳根红得近乎透明,面上却冷得像活阎王,仿佛他怀里抱的不是未婚妻,而是一具冰冷的实验器材。
“江少。”她声音轻得像羽毛,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抱这么紧干什么……手指都快嵌进我屁股肉里了。”
江郁垂眼死死盯着她。
黑沉沉的瞳仁深处翻滚着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欲火。
“闭嘴,再废话现在就把你办了。”
【放你下来?做梦!老子要从这里抱到更衣室,再抱到车上,最后抱回宿舍的床上日三天三夜。明天全校都知道你这个骚货是我的禁脔。以后谁再敢约你骑马,我让他连人带马从海城彻底消失。时晚你别冲我笑,你一笑我手就忍不住掐得更紧。你屁股……操。】
江郁抱着时晚穿过马场会所长廊时,步子沉得像踩在铁砧上,皮靴跟磕在花岗岩地面上,每一下都带着宣泄般的狠劲。
怀里的人被他横抱在胸前,饱满的臀线死死压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臂上,左边大腿外侧紧紧贴着他滚烫的掌根,两人嵌得严丝合缝。
时晚乌黑的马尾从他肩头垂落下去,发梢一下一下充满暗示地扫过他小臂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薄皮。
长廊两侧的侍者齐刷刷把头埋进胸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江郁面上一丝多余的表情也找不着,下颌死死绷着,目光平直地越过所有人的头顶。
【抱了一路。从跑场一直抱到更衣室门口。她轻得像没骨头一样,腰细得我的小臂刚好能绕上一圈半。她刚才在马背上骑着我、拿大腿和屁股狠狠蹭我那几下,现在我胯下这根大鸡巴还硬得发疼,胀得快把骑装裤撑裂了。江郁你给老子挺住,总不能大白天发骚啊!你的高冷禁欲人设呢!再走三步就到了,把她放下来你就解脱了……】
“砰!”
更衣室的门被他一脚从外面暴力踹开。
时晚从他臂弯里顺势滑了下来,马靴踩稳地面,随即转身堵住房门,后背严丝合缝地抵着门框。
“江少。”她慢条斯理地抬手把发圈叼在齿间,双手拢起散乱的长马尾重新高高扎紧。
立领骑装随着她高举双臂的动作往上狠狠缩了一截,暴露出肚脐下方那条竖着的、性感至极的腹肌浅沟,白得在更衣室惨白的顶灯下泛着淫靡的光,“你刚才抱得挺顺手,手感不错吧?”
江郁站在门外半步,黑着脸单手插兜,视线极力克制地从她腹肌那条浅沟上一掠而过,偏过头看向走廊尽头的壁灯。
“马刚才受惊了。”他嗓音沙哑冰冷,“出于人身安全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