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臂从她纤细的腰侧横过去,小臂如铁箍般勒住她的腰,粗糙的指节死死掐在她皮带扣上方的软肉里,用近乎施暴的蛮力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胸口。
白焰又是一记疯狂的颠簸。
两人在马背上同时腾空,又重重砸回鞍上。
时晚的臀线不偏不倚地狠狠砸进他胯骨前方最坚硬的部位,马裤裆部那块紧绷的防滑条严丝合缝地贴着他肿胀的小腹下沿。
江郁那粗重如牛的呼吸在她耳后彻底炸开,滚烫的吐息全数喷洒在她后颈敏感的颈椎骨上。
“你……”他咬牙切齿,牙关咬得腮帮子鼓起棱角,“在外面别发骚!”
时晚大口喘着粗气,后背清晰地感受到他那颗被她撩拨得疯狂暴走的巨根正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腰眼。
他的左手掐在她腰侧没有一丝松动,指腹陷进腰窝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块肉生生掐紫。
她猛地偏过头。
娇嫩的脸颊狠狠擦过他下巴上冒尖的硬茬胡茬,红唇几乎贴着他喉结侧面的皮肤。
滚烫的气息拂过他脖子上暴起的青筋。
“江少爷……”她声音发飘,尾音被马背激烈的颠簸撞得破碎不堪,“硬了就做,装什么矜持?”
江郁勒缰绳的手指猛地收紧到极致。
右手带着她的左手把缰绳死死往怀里一拽,白焰被这股蛮力硬生生勒得双蹄腾空,整匹烈马几乎人立而起!
时晚惊呼一声,整个人彻底瘫软着往后倒进他怀里,后脑勺死死压在他锁骨窝里,两人的身体从胸腔到胯骨贴得连一丝缝隙都找不出。
白焰轰然落地,四蹄在白沙道上刨出数道深痕,终于被绝对的武力彻底制服,喷着粗气垂下头颅。
可江郁依然没有松手。
他的右手还死死扣在她左手指缝里,左手横在她柔软的腹部,整张脸深深埋在她后颈和肩胛骨之间的发丝里,粗重的喘息全灌进她颈窝。
他的心跳撞在她后心,一下一下,比发狂的马蹄更暴烈,比刚才的惊险更让人血脉喷张。
【吓死我了。吓死老子了。她刚才差点被甩下去,马肚子底下就是硬沙地,她要是摔坏了……江郁你干脆现在就把她按在马背上操到晕过去算了!不对,以后绝对不准她自己骑马!绝对不准!我在庄园别墅后面修个私人马场,只养一匹温顺的老马,我每天抱着她骑,缰绳在我手里,她只能乖乖坐我前面被我日!她刚才居然敢问我是马惊了还是我惊了……是老子的魂、连带着那根大鸡巴全被你勾走了!你听见没有时晚!魂被你勾没了!你骑个马都能让我差点疯掉,你到底还要折磨我多久!】
“江郁。”她没回头,温热的唇瓣几乎贴着他滚烫的喉结,“你左手在抖。”
他终于松开扣在她腰上的左手,五指张开又死死收拢,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他把左手猛地收回去,硬生生插进自己的骑装裤兜里,死死攥成铁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