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猛地僵住了。
她整个人都绷直了,脚尖踮起来,两条大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脑袋,揪着我头发的手指用力得发白。
小穴里的嫩肉一阵一阵地剧烈痉挛,一股热乎乎的水猛地喷了出来,喷了我满脸满嘴。
她捂着嘴,从指缝里漏出一声长长的、被死死压住的尖叫,浑身抖得像一片被风吹乱的叶子。
抖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会一直这么抖下去。
然后,她顺着墙,慢慢地滑了下来,滑坐在了瓷砖地上,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热水还在哗哗地浇着。
她坐在那里,两条腿软软地摊开着,胸口剧烈地起伏,脸红得一塌糊涂,眼睛半睁着,雾蒙蒙的,好半天都聚不起焦来。
我跪在她面前,用手背擦了擦嘴,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的眼神才慢慢地清醒过来。
她看着我。看着我湿透的头发,看着我满脸她的水,看着我身上湿透了贴在身上的睡衣。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我的裤裆上。
湿透的睡裤贴在身上,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裤子顶起了一个又粗又大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在湿布料上,连龟头的形状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脸又红了。
她飞快地移开了眼睛。
我站了起来,关掉了花洒。
“阿姨,”我说,“你先洗吧。我回去了。”
我转过身,伸手去拉浴室的门。
“阿彻。”
她叫住了我。
我回过头。
她还坐在地上,抱着膝盖,低着头,湿漉漉的头发挡住了半张脸。我只能看见她通红的耳朵尖,还有咬得紧紧的下嘴唇。
“你……”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就这样回去?”
“嗯。”
“昨天晚上……你也是这样回去的。”
我没说话。
浴室里安静了好几秒。
“……阿姨也可以,”她把脸埋进了膝盖里,声音闷闷的,“也可以……用嘴帮你。”
我站在那里,愣住了。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膝盖的那双手,手指绞在了一起,绞得紧紧的。
“阿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你确定?”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只是用嘴。”她小声说,“就当……就当是还你的。”
我松开了门把手,走回到她面前。
她慢慢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垂下了眼睛。然后她跪坐起来,两只手有点发抖地伸过来,抓住了我湿透的睡裤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