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也就两三分钟。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爸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苏晚宁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两条腿张着,抱着他的背,眼睛睁开了,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过了好几秒,她才轻轻地拍了拍我爸的背。
“累了吧?”她的声音很温柔,“坐了一天飞机,早点睡吧。”
“嗯……”我爸从她身上翻下来,倒在旁边,含含糊糊地说,“老了老了……不中用了……”
“说什么呢。”她笑了一下,“你那是累的。”
没过两分钟,我爸那边就响起了打呼噜的声音。
苏晚宁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侧过头,看了看身边睡得像死猪一样的丈夫,然后慢慢地转回来,盯着天花板,盯了很久很久。
台灯的光照在她脸上。
我看见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眉头皱着,两条腿慢慢地并拢,又慢慢地夹紧,大腿根那里的软肉轻轻地磨蹭了两下。
她的手伸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停在那里,犹豫了一下,又拿开了。
然后她轻轻地掀开被子,下了床,把睡裙往下拉好,光着脚,朝主卧里面那间浴室走了过去。
浴室的门关上了,里面的灯亮了。
过了一会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站在门外,心脏咚咚咚地跳,跳得耳朵里嗡嗡的。
我爸的呼噜声一声比一声响。
我轻轻地推开了主卧的门。
门轴没响。我光着脚,一步一步地踩过地板,从床尾绕过去。
我爸背对着我,侧躺着,打着呼噜,睡得死死的,连翻身都没翻一下。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里面雾蒙蒙的,透出一个模模糊糊的、白花花的影子。
那个影子靠在墙上,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放在两腿中间。
水声很大,可是在水声底下,我还是听见了一点点很轻很轻的、压抑着的哼声。
我拧开了门把手。
门开了一条缝,热乎乎的水汽一下子扑在我脸上。
苏晚宁背对着我,靠在淋浴间的瓷砖墙上,花洒开着,热水哗哗地浇在她身上。
她全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长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后背上,水顺着她光滑的背一路往下流,流过那截细细的腰,流过那两瓣又圆又翘、白得发光的大屁股,从屁股缝里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她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伸在两腿之间,手指在那里飞快地动着,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撅,嘴里咬着自己的手背,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一声断断续续的闷哼。
“嗯……嗯……”
我轻轻地把门关上了。
咔哒一声。
她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来。
看清是我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褪光了。
她慌慌张张地转过身,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只手挡在两腿中间,整个人缩到了墙角。
“你……”她的嘴唇抖得厉害,声音压得低低的,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阿彻?!你疯了?!你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