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宁逃似的上了二楼,拖鞋啪嗒啪嗒响得慌乱,丝绸睡衣下那个又圆又翘的屁股一扭一扭的,看得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
我站在玄关,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撑起来的运动裤,心里骂了一句:林彻啊林彻,你还真是不争气。
“哥哥——”
一个软糯的声音从餐厅那边飘过来。我一抬头,苏软正趴在餐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我。
她穿了一件宽宽大大的白色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一边肩膀上,下面是一条短得几乎看不见的棉质短裤,两条白嫩嫩的小细腿在椅子底下晃来晃去。
“你被妈妈骂了吧?”她笑嘻嘻地说,“我都听见了哦。”
“听见就听见呗,”我赶紧侧过身,把裤裆往旁边遮了遮,“小孩子别乱打听。”
“谁是小孩子啊!我都十九了好不好。”她鼓起腮帮子,从椅子上跳下来,啪嗒啪嗒跑到我跟前,仰着脸看我,“哥哥,你昨晚到底去哪儿了嘛?妈妈找了你一晚上,打你电话也不接,急得都快哭了。”
“同学聚会,喝多了,在同学家睡的。”
“哦——”她拖长了声音,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明显一个字都不信,但也没再追问。
她咬着嘴唇想了想,突然拉住我的胳膊晃了晃:“那哥哥你现在困不困?不困的话陪我打游戏好不好?我新买了一个双人的游戏,姐姐不肯陪我玩,妈妈又不会,我一个人打不过去,都卡了好几天了。”
她晃胳膊的时候,那件宽大的T恤也跟着晃,领口一歪,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锁骨。
我咽了口唾沫,本来想说要回去补觉,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行吧,就陪你玩一会儿。”
“耶!哥哥最好了!”
她欢呼一声,拽着我就往楼上跑。
苏软的房间在走廊最里头,一推开门,一股甜丝丝的味道就扑了过来,像是草莓味的沐浴露混着女孩子身上那种淡淡的奶香。
房间里粉粉嫩嫩的,床上堆满了毛绒玩具,窗帘半拉着,屋里光线有点暗。
墙上挂着一台大电视,下面的地毯上扔着两个懒人沙发和一堆零食袋子。
“哥哥你坐这个。”她把一个手柄塞给我,自己一屁股坐进旁边那个懒人沙发里,盘起两条腿,“这关好难的,你要保护我哦。”
游戏开始了。说实话,这种卡通风格的双人闯关游戏我在日本玩过不少,上手很快。
苏软玩得很投入,整个人都跟着屏幕里的角色左扭右扭,嘴里一刻不停:“哎呀哎呀,哥哥快跳!左边左边!……啊!我又死了,呜呜呜,哥哥你救我嘛!”
我笑着帮她过了几个难点,她高兴得在沙发上直蹦。
就是在她蹦起来那一下,我无意间往旁边扫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就僵住了。
她身子往前一扑,那件宽大的T恤领口一下子敞开,从我这个角度看下去,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两只小巧的奶子就那么白生生地挂在那儿,不大,但形状特别好看,圆圆的、翘翘的,像两个刚剥了壳的鸡蛋,顶上两颗小奶头是淡淡的粉色,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我脑子嗡的一下,手柄都差点掉在地上。
这丫头……居然没穿胸罩?
我赶紧把眼睛挪回屏幕,可那两团白嫩嫩的东西就跟刻在我眼睛里似的,怎么都甩不掉。
裤裆里那根本来就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这下彻底硬了,硬得发疼,把运动裤顶起老高一个帐篷。
我不动声色地把腿并了并,又把手柄往下放了放,想挡一挡。
“哥哥,你怎么不动了呀?”苏软扭头看我,“我们要被怪物打了……”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往下一看,心里咯噔一声,完了。她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裤裆。
房间里只剩下游戏里欢快的背景音乐,还有屏幕上我们两个角色被怪物打死的音效。
我以为她会尖叫,会捂着脸跑出去,或者至少骂我一句变态。可她没有。
苏软的小脸慢慢地红了,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咬着下嘴唇,睫毛一颤一颤的,好像害羞得不得了。可她的眼睛却一直没有挪开,反而在我裤裆那里多停了好几秒。
“哥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颤,“你、你那里……怎么了呀?”
“没、没什么,”我尴尬得要死,“男人早上都这样,正常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