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真正杀过生的凶煞气,吓得林宝根尿了裤子,赵氏也脸色惨白,连滚带带爬地拉着儿子落荒而逃。
院里终于恢复了平静,里正等人安慰了几句后也相继离去。
秦烈关上院门,转身走到林满盈身旁。
林满盈独自站在桌边,虽然刚才战斗力拉满、把那对无耻母子痛骂了一顿,可此时此刻,这具二十一岁身体里残留的委屈,以及前世身为林曼时孤身拼搏、从未体会过家庭温暖的孤独,像潮水般铺天盖地涌了上来。
泪水竟不受控制地从她眼中溢出,一滴滴砸在帐本上。
秦烈心头猛地一疼。他从未见过自家坚强聪慧的小妻子落泪。
他走上前,长臂一伸,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宽厚的掌心抚摸着她的后脑勺,低沉的声音里满是心疼与包容:
【满盈……别哭。你有我,这儿才是你的家。以后谁也别想欺负你。】
感受着背后宽阔坚硬的胸膛,以及男人身上独有的滚烫热度与安心气息,林满盈积压在心底的伤心与委屈瞬间炸开。
她猛地转过身,反手狠狠揪住了秦烈的衣襟,仰起带泪的小脸,那双水汪汪的美眸里,伤心竟然逐渐转化为一种近乎狂热的情欲与依恋!
去他的极品娘子!去他的吸血亲戚!
她有这个男人!这个顶天立地、满心满眼全都是她的男人!
【秦烈……】林满盈哭腔中带着一丝微哑的娇嗔,声音软得能勾走人的魂,【我难受……我心里发堵……你抱我!进屋抱我!用力一点!】
秦烈身形一震,深邃的黑眸瞬间燃起滔天暗火。
他懂她的伤心,更懂她此刻需要用最原始、最炽热的爱意来填满心中的空虚与痛楚。
秦烈毫不犹豫,伸手一把将林满盈横抱起来,几步跨进卧房,嘭的一声踢上了房门。
昏暗的月光下,秦烈将她轻柔却强势地压在床榻间,滚烫的唇铺天盖地地吻了下来,铺展着成熟男人最为深沉霸道的抚慰。
【唔……秦烈……】
林满盈不再维持什么娇怯与矜持,四十五岁魂魄里的狂野与二十一岁娇嫩身体的敏感彻底融合。
她主动伸出双臂圈住男人的脖子,挺起娇嫩的胸膛迎合著他的抚摸与亲吻,化被动为主动,疯狂地汲取着他身上的热量与安全感。
秦烈的动作带着安抚性的温柔,却又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他粗糙的大手带起阵阵火花,将她的单衣扯开,顺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一路攀升。
【娘子……我在,我在这儿……】秦烈低哑地在她耳边喘息,随后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完全融入了她的体内。
【啊——!】
林满盈仰起纤细的脖颈,发出一声绵长娇细的啼吟。
所有的悲伤、委屈与愤怒,在这种铺天盖地的极致快感与紧密贴合中,化为了最原始的情欲发泄。
她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找到了避风港的小船,随着男人的撞击与律动一浪接一浪地起伏。
秦烈今夜格外卖力,用尽了全身的劲道与温柔,一次又一次将她推上快感的顶峰,用最浓烈的情爱,将她心中的阴霾彻底驱散。
红帐翻浪,汗水交融。
直到深夜,林满盈浑身酥软地瘫倒在秦烈怀里,美眸泛着满足与迷离的水光,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
去他的八十两!有这个男人在身边,给她一千两金子她都不换!
然而,被扫地门出的赵氏母子,在回村的路上却咬牙切齿。
赵氏摸着被打肿的脸,眼底闪过一抹阴毒:
【好你个林招娣!既然你不给老娘活路……那就别怪老娘把你不孝的名声传遍整个镇子!让你们秦家的肉摊一斤肉也卖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