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在炕上休息了两天,腿间的羞耻和害怕也淡了些,虽然还是软,可到底恢复了一点力气。
清早,她听见院子里有水声,推门出去,就看见三川蹲在井边洗衣服。
今天是他休息。
他没出工,强壮结实的身子弯着,袖子挽到肘弯,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脸上还带着水珠,棱角分明的侧脸在晨光里亮得晃眼。
他洗得认真,大山和二河的粗布褂子、四林的蓝布衫,一件件搓净,拧干,搭在竹竿上。
轮到蜜桃那件碎花袄子时,他动作顿了顿,又继续搓,搓得比其他衣服更轻些。
蜜桃站在门口,脸红了红。她小声说:“三川哥……我的衣服我自己洗就行。”
三川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冲她笑了一下:“没事。顺手。你身体还虚,别沾冷水。”
他把她的袄子洗完晾上,又低头继续洗自己的。
蜜桃看着那些衣服在风里轻轻晃,心里那点不好意思更重了。
她回屋拿起自己的贴身小衣和裤子,想自己洗。
木桶是旧的,边缘有些毛刺。
她蹲在井边,刚把手伸进冷水里,指尖就“嘶”地被刺了一下。
一根细细的木刺扎进了指腹。
三川立刻放下衣服过来,蹲到她面前。他湿漉漉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却轻:“扎到了?我看看。”
蜜桃想抽回手,可三川已经把她的手指凑到眼前。
指腹白嫩细腻,木刺扎得很浅,却已经渗出一点晶亮的血珠。
他眉头皱了皱,身上还带着刚洗完衣服的洗衣粉味,清爽里混着一点皂角的涩,低头就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
温热的口腔立刻裹上来。
他的舌头抵着那点刺,轻轻吸吮,动作又慢又仔细。
蜜桃整个人僵住,鼻子里忽然钻进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像是早上刷牙留下的,清清凉凉,跟洗衣粉的味道混在一起,扑在她脸上。
她脸瞬间红透,美丽的小脸蛋烧得厉害,长睫毛急促地颤着,连耳尖都红了。
她想抽手,可他舌尖灵活,一下子就把木刺吸了出来,还用牙齿轻轻咬住,侧头吐掉。
嘴唇离开时带起一点水光,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好了。疼不疼?”
蜜桃摇头又点头,耳朵红得要滴血。
她身上那点清香被他凑近时闻得清楚——像刚晒过的衣裳,又像山里淡淡的花草味,软软的,干净的。
她想说谢谢,话到嘴边却只剩娇软的一声:“……谢谢。”
三川看着她这副又红又软的样子,忽然起了逗她的心思。
他没松手,反而把她的手指又凑到唇边,先亲了一下指尖,再慢慢亲到手腕内侧那片最细嫩的皮肤。
嘴唇温热,一下一下的,亲得她心口发麻。
洗衣粉的味道和薄荷味混着她的清香,缠在一起。
“三川哥……别闹……”她小声拒绝,细腰往后缩,可力气本来就小,被他握着根本抽不回来。声音又软又急,带着点娇嗔。
三川低低地笑了一声,眼睛更亮了。
他故意逗她,拇指在她腕子上摩挲两下,才直接把她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