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河就蹲在不远处的灶前,看着她喝,偶尔添一把柴,没再说话。
吃完粥后,蜜桃红着脸说想自己擦擦身。二河点头答应,把热好的水端进里屋就退出去,还特意把门带上了。
可他没走远。
门板有道缝。
他本只是想确认她没摔倒,目光却黏住了。
晨光从破窗落进来,照在她身上。
蜜桃把碎花袄子解开,白嫩的肩膀先露出来,锁骨细细的,像两弯浅浅的月。
她低头解裤带时,侧脸完全映在光里——巴掌大的脸蛋美丽,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长又密,鼻尖小巧,嘴唇粉嫩得像刚洗过的花瓣,即使还带着一点哭肿,也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衣服褪到腰间时,那截腰细得惊人,软软地塌着,腰窝浅浅的。
再往下,裤子褪到大腿,圆润的屁股露出来,白嫩得近乎透明,肉乎乎的却不丰腴,恰到好处地翘着,腿根处更软。
她的腿又细又直,膝盖圆润,小腿纤细得好像一折就断。
整个人白生生的,小小的,站在粗陶盆边,像一朵还没完全绽开的桃花。
二河看呆了,脚下不自觉往前挪,门板“吱呀”一声被他撞开。
蜜桃吓得惊呼,赶紧用手臂挡住胸口,裤子还挂在腿上,圆润的屁股和细白的腿完全暴露。
她脸瞬间红透,眼睛里迅速蒙上水汽:“二、二河哥?!你……你怎么进来了!”
二河僵在门口,俊朗的脸红到脖子根,却还是硬着头皮走进来,声音发紧:“我……我怕你水太热。我帮你擦。只擦一下。”
蜜桃犹豫着往后退,细腰轻轻扭了扭,想把还挂在腿上的裤子拉上去。
圆润的屁股因为这个动作绷紧了一下,白嫩的软肉在晨光里轻轻颤着。
可二河已经蹲下来了。
他拿起拧干的热布,目光却黏在她身上移不开。
她还没来得及把“我自己来”说完整,热布就已经贴上了她的小腿。
“别……我自己来……”她声音又软又急,耳朵红得要滴血,美丽的小脸埋得低低的,长睫毛湿湿地颤着。
二河没听。
他的呼吸已经开始重了。
布从她纤细的小腿慢慢往上擦,擦过圆润的膝盖,白嫩的皮肤在热布下泛起浅浅的粉。
细腻得像瓷器,又软又滑,他掌心下的腿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擦到大腿时,他喉结剧烈滚动,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太白了,太软了,太小了。
他忽然放下布,双手直接按上她的裤腰,把那条还没完全褪下去的裤子一把拉到脚踝。
蜜桃惊呼一声,想夹腿,可已经晚了。
整个人被他扒得干干净净,白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细腰软软地塌着,腰窝浅浅的,皮肤白得发光。
胸口那对乳小巧玲珑,软软地贴着,乳尖颜色浅粉,像两颗小小的果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