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拆解的零件,将身体最私密的部位依次按在那张冰冷申请书上。
女队长的手掌按下我的后腰,将我的后庭口死死压在纸上的指定方格里。
冰冷的皮革触碰到紧闭的肉洞,我身体猛地打战,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呜咽。
那种被标记、被确认身份为“资产”的过程,让我的自尊在瞬间被抹除。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期待,我渴望在这张纸上留下最肮脏的印记。
当所有印章全部完成,女队长将纸页向我展示。上面排列着母亲的唇、阴部、后庭印,以及我的唇、龟头、后庭印。
这些生物特征在纸面上形成一种诡异对称。
这意味着我们在法律和肉体上,都被完全绑定成了这所学院的资产。
看着这些印记,我想象着未来无数个男人用同样的方式使用我们母子,将这几处印记全部填满白浊的景象。
女队长收起申请书,冷漠看向母亲:“现在,你可以整理仪容了。”
母亲缓慢站起身,低着头。
右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臀部那个滚烫烙印,指尖在紫色符文上摩挲。
她没有回头看我,但我在她的呼吸声中听出了某种绝望认同。
她走回到我的身边,巨大的乳房在白裙下晃动。
她伸出手替我整理领口,身体前倾,那对沉甸甸肉球压在我的手臂上。
我感觉到乳尖顶在皮肤上,由于之前的电击刺激,两颗深红色肉珠顶破薄蕾丝,像两枚滚烫小钉子抵在我的手臂上。
呼吸起伏间,巨乳在皮肤上揉搓、挤压,浓郁熟女香气拍进我的鼻腔。
她声音轻如耳语:
“乖孩子……现在我们都属于这里了。”
我盯着她领口处若隐若现的乳晕,身体在快感中颤抖。
我想象她以后被更多男人灌满,而我则在旁边见证一切。
我想象她被操到失禁、翻白眼,然后用那双颤抖的手引导我观察她被填满的肚子。
我想象场景:无数粗壮肉棒轮番捅入她的子宫,将她那具高贵的身体撑成一只漏水的肉桶。
我想看到她被顶到失神,只能发出一串串破碎的淫叫,而我跪在她的腿根处,舔舐那些溢出的、属于他人的白浊。
这种绝对隶属感和极致绿帽预期,让我的肉棒在内裤里再次喷出浓稠前列腺液。
我盯着她那对因契约而颤动的巨乳,想象它们在未来被无数男人揉捏成各种形状。
我的肉棒死死顶在内裤布料上,由于这种亵渎的快感,顶端再次渗出晶莹液体。
我知道,真正的天堂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