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要……要尿……主人……兰要……”
“尿就尿。”
你继续操。
她没尿出来,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溅了几滴在沙发垫上,分不清是尿还是什么。
你的手从她腰上绕到前面,五指陷入那堆在腹部底下的淫纹周围软肉里,拇指精准地按在纹身中央碾。
“啊啊——不行——那里——啊啊啊——!!”
张秀兰的阴道壁突然痉挛性地绞紧。
你感觉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了鸡巴,肉壁一收一缩地往里吸。
她的脚趾在沙发边缘蜷成一团,小腿肚子抽搐,整个肥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顶——你的指令生效了,身体自己在动,配合着你的节奏前后摆。
两瓣肥臀拍在你小腹上发出闷响,啪啪啪啪,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
“外婆……叫给我听。”
“啊嗯……主人……兰的逼被操开了……好深……好烫……兰是主人的……啊、啊、啊——”
第二天晚上你换了那套酒红色紧身高领毛衣。
你让外婆穿着包臀裙跪在饭桌底下给你口。
她的嘴老了,牙齿松了不能深喉,但舌头够软。
你按着她的头,龟头在她口腔里浅浅地抽动,每次顶到舌根她就干呕一声,口水顺着下巴淌到那件酒红色毛衣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含住,别吐。”
“唔……唔嗯……”她含着鸡巴仰头看你,那双空洞的眼睛在餐桌吊灯的暖光下像玻璃珠。
第三天,白色雪纺衬衫,皮短裙。
你把她的腿架在洗手台边缘站着干。
浴室镜子蒙着水汽,你透过雾气看镜子里——七十岁的外婆穿着半透明雪纺衫,两团肥乳的轮廓和暗褐色乳头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上,嘴微张,眼神涣散,一条腿架在洗手台上,皮短裙堆在腰间,你站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往里送。
镜子里她的表情每次被顶时都会皱一下——不是痛,是某种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没体验过的、被生理快感强行冲开的痉挛。
“主人……兰的身体……越来越怪了……不碰的时候……也在发热……”
你的指令在三天里不断叠加。
听觉锚定(听到锁门声就湿)、视觉锚定(看到你就乳头发硬)、触觉锚定(淫纹被碰即高潮预备态)。
k大花了一个月建立的神经回路,你用三天往里面塞进了自己的全套参数。
第三天深夜,你坐在外婆的旧摇椅上,让穿黑色蕾丝深V裙的张秀兰跪在你两腿之间,用那对已经被调教得触碰即敏感的肥乳夹着你的鸡巴乳交。
她两只手从侧面挤着奶子,把暗褐色的乳头往中间推,两团软肉把你夹在沟壑里。
你往上顶,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探出来,她就低头舔一下。
“主人要射了?”
“嗯。张嘴。”
张秀兰仰起脸,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
你从乳沟里抽出来撸了三下——浓白的精液喷在她脸上,第一股打在鼻梁和左眼之间,第二股落在舌头上,第三股糊满了下巴,顺着脖子淌进了黑色蕾丝的领口深处。
她没动。保持着仰头张嘴的姿势,精液在她的脸上缓慢流淌,有一股从嘴角滑下来滴在锁骨上。
“咽下去。”
咕嘟。喉结滚动了一下。
“谢主人赏。”
十一点半。你洗完澡,换了衣服准备回自己家。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外婆已经”醒”了,穿着蕾丝裙歪在沙发上打瞌睡,脸洗过了但脖子上的精液痕迹没擦干净。茶几上那盒降压药还摆在原位,旁边的相框里是她和你外公年轻时候的合影。
你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