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相对而坐。
宋妍优雅地交叠起双腿,鱼尾裙摆顺势滑落至大腿中部。
那双包裹着肉色亮丝袜的极品美腿紧紧贴合在一起,丝袜表面的尼龙纤维相互摩擦,发出一阵令人心猿意马的“沙沙”声。
裸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半空中轻轻晃动,折射着顶灯的流光。
一黑一肉,两双被顶级丝袜包裹的美腿在茶几下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颅内高潮的绝美画卷。
侍应生奉上咖啡后恭敬地退下,包厢内只剩下她们二人。
“师姐,您这次来A市,行程这么隐秘,连省委那边的随行人员都没带,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董昀薇敏锐地察觉到了宋妍端庄外表下的异样。
透过那副金丝眼镜,她清楚地看到,这位高高在上的省委书记夫人,眉宇间竟凝结着化不开的深闺寂寞与幽怨。
宋妍端起骨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几分凄楚的叹息。那对丰盈的梨形大白奶随着她的叹息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昀薇,在外人眼里,我是风光无限的省委书记夫人,是受人敬仰的学术权威。”宋妍放下杯子,修长的手指轻轻揉了揉眉心,苦笑道,“可这其中的苦楚,只有我自己知道。正华他……位高权重,每天忙于政务,可回到家里,他那个身体……早就已经不行了。”
董昀薇微微一愣,虽然她早有耳闻官场中人多因劳累而力不从心,但亲耳听到师姐如此直白地倾诉丈夫性能力低下,还是感到有些震惊。
“我今年四十八岁了,出身红色世家,家族那边对子嗣看得很重。”宋妍那水汪汪的媚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不甘,“正华那方面无能,连最基本的夫妻生活都无法维持,更别提让我怀孕了。这些年,我顶着多大的压力,背地里不知道吃了多少偏方,可他连硬都硬不起来,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说到这里,宋妍那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双腿不安地摩擦了一下,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毯上轻轻点动。
作为一个正值虎狼之年、拥有着极品丰腴肉体的闷骚美妇,几十年如一日的性压抑,早已让她的身体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深闺的寂寞几乎要将她的灵魂吞噬。
听着师姐这番几乎是撕裂了完美伪装的泣血之言,董昀薇那隐藏在深灰色修身西装套裙下的娇躯不可遏制地微微一颤。
在整个A市,乃至放眼全国的精英阶层,董昀薇都自认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独立女性。
作为知名律师事务所的顶级合伙人,她习惯了用冰冷傲慢的目光俯视那些在法律与利益面前摇尾乞怜的凡夫俗子。
但在眼前这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面前,董昀薇的内心深处却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敬畏。
因为宋妍所代表的,绝不仅仅是一个学术界的名字,而是一座令人窒息的权力丰碑。
宋妍口中的“红色世家”,绝非世俗意义上那种靠着几代人经商积累财富的暴发户,而是真正将根系深扎于共和国权力基石之中的参天巨木。
宋家在京城的底蕴深不可测,几代人在政军两界的盘根错节,早已形成了一张笼罩在云端之上的无形巨网。
宋妍作为宋家的嫡系长女,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站在亿万人仰望的权力巅峰。
她那政法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国内东亚政治领域首屈一指的专家的头衔,不过是她那耀眼光环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环。
不知多少关乎国计民生的宏观政策导向,都曾在她那轻描淡写的学术研讨中初见端倪。
而她的丈夫高明华,更是刚刚履新S省省委书记的封疆大吏。
S省作为国内经济与政治的重镇,高明华坐镇于此,便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方诸侯、绝对的统治者。
宋妍与高明华的结合,是两大顶级权力集团最完美的政治联姻。
因此,这位省委书记夫人的一言一行,甚至一个不经意的眼神,都足以在S省的政商两界掀起一场惊涛骇浪。
在董昀薇的认知里,师姐宋妍就是这世间女性成功与尊贵的终极天花板。
她身上那种雍容华贵的气度,那种长期居于绝对上位者才能培养出的、生杀予夺的权力威严,是任何金钱和美貌都无法堆砌出来的。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高不可攀、被无数光环笼罩的政治与学术双料神女,此刻却坐在自己面前,用一种近乎哀求和绝望的语气,倾诉着深闺中最难以启齿的隐秘。
董昀薇那双原本冷艳的烟灰色眼眸,透过镜片,深深地凝视着宋妍。
这具丰乳肥臀的夸张大洋马型身材,这具保养得如同初雪般洁白细腻、散发着熟韵芬芳的年近五旬的极品肉弹,竟然在几十年里,从未得到过一个男人真正的、狂暴的滋润与开垦!
董昀薇的内心深处,突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极度扭曲的荒谬感与病态的兴奋。
高明华,那个在电视新闻里挥斥方遒、威严无比的省委书记,那个掌控着几千万人口命运的封疆大吏,在权力的世界里他是绝对的主宰,但在生物学最原始的繁衍法则面前,他却是一个连自己妻子都无法满足的废物!
他面对着师姐这样一具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瞬间化身为野兽的极品尤物,面对着这对能把人闷死的G杯大奶子和那能榨干一切的肥美巨尻,竟然连硬都硬不起来!
“试管婴儿……”董昀薇在心底默默咀嚼着这个词。
就在这一瞬间,一个高大挺拔、充满着无尽雄性荷尔蒙的年轻身影,如同闪电般劈开了董昀薇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