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我揣着钱兴冲冲赶往首饰店。路上接到区杰的电话,说风哥出事了,要我马上去他酒吧。
我只好调头去“猫窝”。
见了风哥,我大惊失色,他酒气冲天,昏沉沉躺在沙发上,脸上青青紫紫布满抓痕,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东一块西一块,都散了。
我忙问区杰:“怎么回事?谁干的这是?”
“你说还能有谁?除了风嫂谁还有这么大的本事?”
我又大吃一惊,想风哥堂堂八尺汉子,省级散打亚军,居然打不过老婆,还被赶了出来!
不过也难怪,风嫂年纪虽轻,却是全国警界的五届柔道冠军,素有霸王花的美誉,名声大着呢!
在她手上不吃亏,鬼才信!
“可……可这是为什么呀?”
“还能为什么?两口子打架还不都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平时看似没事,积久了爆发了呗!”
我再次大吃一惊,这一惊非同小可,我怎么也不明白就为了一些生活琐事,夫妻俩就能大打出手?
还伤成这样。
我呆楞楞地坐在那,久久说不出话来。
“那怎么办呀,这个。”
“能怎么办,让风哥在这躲躲,过些日子两人气消了再说啰!”
“可这也不是办法呀,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看这样子火小不了。”
“那你说怎么办?”
我和区杰一时没了主意,正想着,区杰说:“要不这样得了,你去他家看看。”
“什么?我去?”我吞了吞口水,想到风嫂耍柔道的样子,腿肚子就软。
“你不去难道还让我去啊,就我这小细胳膊小细腿的,哪经得她摔啊,你身子强点,摔几下没事。再说我有生意要照看,脱不开身。”
妈的死基佬,你经不住摔,我就得经得住啦?这叫什么事啊!但也只好这样了,谁让我和风哥是好哥们儿好兄弟了。
到了风家,嚯,场面那个惨呀,一片狼藉,盆盆罐罐摔得满地都是。风嫂也好不到哪去,照样鼻青脸肿,眼圈都黑了。
一见到我,她立马就哭,大骂老公不是东西,吵吵嚷嚷要离婚。我见她没发飙,松了口气,好声劝住她,问:“我大侄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