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句带着哭腔的告白,苏清漪握着按摩棒的手猛地一顿,眼圈瞬间红透了。
可她嘴角却翘得更高,双手同时抓住按摩棒的底座和后穴外头露出来的拉珠吊环,毫不留情地同时往外一扯,再狠狠往里一撞。
“明白了就好。既然明白了,那就把这些年欠我和姐姐的奶水跟淫水,一次性全补回来。”
两根粗硬的器具在体内同时撞到底。
脑海深处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楚渊猛地挺起脊背,脖颈向后折去,喉咙里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小穴内壁的嫩肉疯狂绞紧震颤的按摩棒,后穴死死吸住冰凉的金属拉珠,淫水顺着敞开的阴唇狂喷而出。
咔嚓。
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是身下这辆保姆车、连同车窗外整条窄巷一起裂开的脆响。
头顶暖黄的阅读灯猛地闪烁了两下,轰然炸碎。
真皮座椅、黑色车门、还有车窗外亮着路灯的马路,全都化作无数杂乱闪烁的灰白色块,如砸烂的镜面寸寸剥落。
冷风灌了进来。没有柏油路的臭味,也没有垃圾桶的酸腐气。
手腕上的皮质束缚带突然断了,连同体内的器具尽数化作虚无。
可那股高潮痉挛根本没有停下,空荡荡的小穴口依然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淫水,充血的阴蒂在风中剧烈跳动。
要塌了。这个凡人世界的牢笼,终于撑不住了。
没有恐惧,楚渊反手抽出身后,顾不上擦脸上糊满的泪水,发疯似的一把抱住了身前正咬着他乳头的陆沉霜,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了跪在腿间的苏清漪的肩膀。
抓住了。是热的。不是出租屋里那张一撕就破的纸片海报,也不是唱片机里冷冰冰的电流杂音。
脚下的车厢地毯彻底塌陷下去,视野里只剩下大片大片旋转坠落的黑白光斑。
天塌地陷。
整个世界都在往下掉。
可那又怎么样,就算现在立刻坠进万丈深渊,只要还能摸到她们两个滚烫的皮肉,他就幸福得快要死过去了。
身上的白衬衫与红裙子在乱流里寸寸撕裂,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具赤条条、滚烫湿滑的躯体在不断坍塌的虚空色块里狠狠撞在一起。
陆沉霜松开咬着他乳头的牙关,猛地欺身堵住了楚渊张大的嘴。
两条滑腻的舌头毫无章法地绞缠、吮吸,连带着嘴角残留的血腥味与津液一起吞咽下去。
两团同样丰满的胸脯重重撞在楚渊肿胀发紫的乳头上,四颗勃起的乳头隔着黏腻的乳汁与汗水剧烈摩擦。
太烫了。胸口要被烫穿了。
楚渊闭着眼,胡乱地回应着这个让人窒息的深吻,手臂勒得死紧,恨不得把自己胸前的软肉彻底揉进陆沉霜的胸膛里。
底下突然一凉,紧接着便是更加凶猛的侵入。
苏清漪整个人贴上他的下半身,两条柔软的大腿强行挤进他的腿间。
她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沾满了刚才喷出来的淫水,径直捅进了那还在剧烈收缩的嫩肉最深处。
她自己胯间湿透的阴唇也死死抵住了楚渊的大腿根,整个人不管不顾地借着下坠的力道疯狂扭腰磨蹭。
屄口被两根手指撑开,里头敏感的软肉被熟稔地抠挖、按压。
苏清漪的左手也没闲着,大拇指精准地摁住楚渊胯间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借着滑腻的淫水快速打转揉搓。
全身的骨头都在发酥。
四周的高楼残影彻底化作飞灰,耳边全是空间坍塌的轰鸣,可楚渊什么都听不见。
他只能感觉到小穴里那两根正在飞快抽插的手指,只能感觉到阴蒂上让人发疯的酸麻,还有胸前被陆沉霜抓在手里用力揉捏的奶子。
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日夜折磨他的幻痛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快感。
不需要再思考什么师徒伦理,也不需要再管什么正道清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