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锁扣咬合。
他双手捧着那截沉甸甸的纯金锁链,跪行着退回到两人腿间,将锁链的两端分别塞进陆沉霜和苏清漪的手心里,然后主动挺起胸膛,让那两团还在滴着乳汁的饱满奶子贴上两人滚烫的大腿。
“牵着我……两位老公好好牵着我……”楚渊仰起脸,滚烫的脸颊主动去蹭左右两边那两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小穴里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哗哗往下流,“我不是什么渊主,也不是什么楚鸢师妹……我就是你们两个人的专属飞机杯,是你们养在屋里随时张腿挨操的小狗,是你们一个人的淫荡奴妻……快点把大肉棒插进来,把奴妻下面的屄操烂吧……”
手里的锁链瞬间被两人同时收紧,脖子上的皮质项圈勒进软肉里,带来一阵让人安心的窒息感。
两条纯金锁链被同时向上提紧,皮质项圈勒住喉管。
陆沉霜没有给他喘息的空当,一手拽着锁链将他上半身往后拉,另一手扶住自己胯间粗长的肉棒,对准楚渊早已湿透的阴唇,腰身往前一挺。
硕大的龟头直接撑开两片软肉,顺着滑腻的淫水整根没入小穴深处。
“啊——!进来了……好满……陆沉霜老公的鸡巴把小穴塞满了……”
楚渊仰起脖子浪叫出声,双手向后撑在绒毯上,两条白皙的大腿顺势盘上陆沉霜的腰侧。
小穴内壁的嫩肉刚被这根滚烫的肉棒填满,里头积攒的空虚感瞬间化作剧烈的酸麻,淫水顺着交合处啪嗒啪嗒往下滴。
“叫得这么浪,功课就不用做了?”陆沉霜扣住他的细腰,重重往里一顶,龟头直接撞在最深处的软肉上,“刚才背到曲骨穴,接下来灵力往哪走?一边夹紧我的肉棒,一边往下背。”
小穴里头被顶得发麻,丹田里那缕太阴真经的气机随着肉棒的抽插乱窜。
“唔嗯……从曲骨……上行入中极……啊!慢点操……老公慢点……”
话音未落,苏清漪已经笑着欺身上前,一手按住楚渊的后脑勺,将自己胯间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直接塞进了他半张的嘴里。
“嘴还空着呢,怎么光顾着跟姐姐说话呀?”苏清漪挺动腰肢,粗长的肉棒在楚渊温热的口腔里进出,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口,“一边吃我的大鸡巴,一边继续运功,要是停下来,今晚就别想从这张毯子上爬起来了。”
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合拢都做不到,津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前晃荡的两团奶子上。
楚渊只能含糊地发出唔唔的鼻音,舌头顺从地缠上苏清漪的肉棒,卖力地吮吸舔弄着前端的龟头;底下则顺着陆沉霜抽插的节奏,拼命收缩小穴,引导着体内那缕微弱的灵力顺着会阴、中极一路往上走。
原本晦涩的运功路线,在两根肉棒一上一下的夹击下变得异常顺畅。
每当灵力流过一处穴位,小穴里的嫩肉就剧烈痉挛一阵,连带着胸前那两颗充血勃起的乳头也跟着往外飙射乳汁。
没过十几息,楚渊便在陆沉霜连续十几下重顶之下浑身抽搐,小穴死死咬住肉棒,第一波高潮的淫水直接喷了陆沉霜满胯。
可这仅仅是个开始。
陆沉霜将他从地上捞起来,翻了个身按在软榻边缘,让他撅起屁股跪趴着。
苏清漪顺势躺到软榻上,把楚渊的上半身拉过去,让他趴在自己胸口,两只手抓着他那对白花花的奶子用力揉搓,挺起胯间的肉棒直接插进他湿漉漉的小穴;而陆沉霜则站在榻边,扶着鸡巴挤开他的后穴,沾着流出来的淫水整根捅了进去。
“啊啊——!两个洞都满了……老公们的大肉棒要把奴妻操穿了……关元……气归关元穴……唔啊啊!”
前头的小穴和后头的后穴同时被塞满,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互相挤压摩擦。
楚渊彻底丢开了所有廉耻,一边扯着嗓子浪叫,一边颠三倒四地喊着运功口诀,腰臀主动往后迎合着两人的撞击。
跪趴的姿势操到两根肉棒同时在体内射出一股滚烫的浓精,将他小腹灌得微微鼓起,两人也没有停手。
苏清漪把浑身发软的楚渊抱起来,面对面托着他的屁股走了两步,用火车便当的姿势将他抵在大殿的盘龙柱上,肉棒自下而上重重顶弄着还在往外漏精的小穴;陆沉霜则从侧面贴上来,一手捏着他左乳上的纯金锁环,一手扶着重新勃起的肉棒,让他侧过头用嘴和舌头服侍自己,没过多久便又射了他满嘴满脸。
接着又是侧卧在绒毯上,两条腿被高高架起,小穴和后穴轮流换着吞吐两人的肉棒;再到最后,他被面对面抱坐在陆沉霜怀里,小穴吞着陆沉霜的肉棒自己上下扭腰套弄,胸前两团滑腻的奶子则死死夹住苏清漪顶过来的鸡巴,随着身体起伏卖力地做着乳交。
大殿里全是啪啪声、水声,以及楚渊放浪的求饶与呻吟。
直到日头偏西,苏清漪低喘着将最后一股浓精射在他夹紧的奶子中间,陆沉霜也扣着他的腰,把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已经麻木的小穴深处,这场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的传功才算停歇下来。
肉棒缓缓滑出,小穴口合不拢,混着白浊精液的淫水流在软榻上。
楚渊浑身上下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就这么瘫在陆沉霜温热的怀里大口喘气。
原本只有炼气一层的丹田,在吞噬炼化了两人渡过来的海量纯阳精气后,竟不知不觉冲破了关隘,稳稳停在了炼气二层。
苏清漪懒洋洋地趴在旁边,伸手用指尖刮了一点楚渊胸口奶子上的白浊,慢条斯理地抹在他微张的唇角上,笑眯眯地开口:“刚才咱们楚鸢小师妹哭着喊老公的时候,嗓子都快叫劈了。姐姐,你听着顺耳吗?”
陆沉霜抬起手,替楚渊将汗湿凌乱的鬓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他滚烫的脸颊,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受用:“比叫师尊好听。尤其是后面那句自称奴妻,倒也算有自知之明。”
听到两人一唱一和地翻旧账,楚渊脸皮一热,下意识地往陆沉霜颈窝里埋了埋脸,哑着嗓子嘟囔:“还不是你们俩逼我叫的……现在吃饱喝足了,又拿话来臊我。”
“谁臊你了,我是觉得这称呼好听得紧,以后在屋里就这么叫,不准改口。”
苏清漪凑过来,下巴垫在楚渊的肩膀上,手指勾着那条纯金锁链绕着圈玩,“既然都自称是我们的奴妻了,总不能一直这么没名没分地白睡你。我和姐姐前几日就商量过了,干脆趁着这几日宗门无事,在后山静室把喜事给办了。”
楚渊愣了一下,埋在陆沉霜颈窝里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牵动了酸痛的腰肌,疼得他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