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微弱的滞涩之音,整个人在宽大的座椅上僵硬成了雕塑。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酥麻感自尾椎炸开,直冲脑门。
太阴之体本就敏感多情,昨夜刚被采补疏导过,此刻被这般精准拿捏,体内的极阴气血几乎瞬间被重新点燃!
“渊主?可是账目有何不妥之处?”台下的刘管事听到那声异样,心中咯噔一下,吓得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直冒。
楚渊藏在紫檀木案台底下的修长双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颤,脚趾死死扣紧了云靴底,指甲几乎要将手中的玉简捏成齑粉。
苏清漪!
你个欺师灭祖的逆徒!
老子回去一定要废了你!
楚渊在心里疯狂咆哮,可现实中他连大口喘气都不敢,生怕一张嘴就泄露出那娇软甜腻的女声。
身后的苏清漪似乎察觉到了师尊的崩溃与强撑,指尖的动作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顺着亵裤缝隙继续向下探去,指腹轻慢地擦过了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肉,甚至若有若无地挑弄着肚兜后背的系带。
每动一下,楚渊的娇躯便不受控制地轻颤一分,后背已被新溢出的冷汗彻底浸透,原本威严冷峻的面庞泛起了一层病态且诱人的艳红。
“……无事。”
楚渊死死咬着后槽牙,强行调动元婴灵力压制住快要溃散的声线,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近乎破音的紧绷与森冷:
“账目……尚可。你且退下,按此例……分发各峰便是。”
刘管事如蒙大赦,只当渊主是对此次进贡不甚满意才语气冰冷,连忙磕头应诺:“多谢渊主恩典!弟子告退,弟子告退!”
说罢,刘管事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偏厅,唯恐走慢一步惹来杀身之祸。
随着厚重大门的轰然闭合,整座大殿再度陷入死寂。
“啪嗒。”
玉简无力地从掌心滑落,砸在案几上。
楚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气力,再也维持不住龙傲天的威严坐姿,软软地向后倒去,直接跌进了身后少女温软馨香的怀抱里。
苏清漪顺势将瘫软无力的师尊紧紧揽在怀中,另一只在亵衣下作乱的小手缓缓抽出,转而宠溺地抚平楚渊额前凌乱被汗水打湿的青丝。
她将温热的脸颊贴在楚渊滚烫的耳畔,看着怀中人因极度羞愤而眼角泛红、水雾氤氲的绝美模样,发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叹息:
“师尊方才强撑着威严的样子……真是让清漪喜欢得发疯呢。”
怀里的身躯软得像是一捧初春的融雪。
苏清漪将脸颊埋在楚渊泛着太阴冷香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甜腻诱人的气息。
她能清晰地听见师尊胸膛里急促失序的心跳,感受着那具娇软躯体在自己怀中细微的痉挛。
多讽刺,又多让人沉醉。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一手持剑横压万界的渊主,如今竟会以这样一副弱柳扶风的女儿态,全无防备地依偎在自己膝头?
在苏清漪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藏着一个连神佛都不敢告之的秘密。
她自踏入清虚宗的第一天起,所注视的从来都不是大道长生,而是那位宛如天山雪莲般高不可攀的大师姐——陆沉霜。
当年清虚宗收徒,陆沉霜一袭白衣胜雪,剑气霜寒十四州,只是在云端淡淡递来的一方素帕,便成了苏清漪此生无法挣脱的魔障。
她拼命练功,扮作最乖巧灵动的小师妹,整日像个挂件般缠在陆沉霜身边撒娇卖痴。
可陆沉霜心中只有纯粹的无情剑道与对师尊的崇敬,对男女乃至女女情爱天生缺了一根弦,每一次面对她的亲昵,大师姐给予的永远只有长姐式的宽容与客套疏离。
那是永远无法触及的月亮,可望而不可即。
然而老天却跟所有人开了个荒唐的玩笑。
半年前师尊受创闭关后,身形竟日渐缩窄、胸线隆起,一天天化成了娇滴滴的女儿身。
更让苏清漪神魂颠倒的是,那张重塑后的面容,不知是何等阴差阳错的异变与邪功反噬,竟然生得与陆沉霜有着惊人的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