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停顿了半秒,随后疯狂刷得更快,像是被戳中了兴奋点。
【聪明。麦克风藏在红绳的结里,贴着喉咙,收得最清楚的就是那种被勒到说不出话的呜咽。】【你想听现场吗?严老师,让绯夜示范一下,她当年就是因为叫得不够好听才被淘汰的。】
与此同时,在台北市刑大大楼的数位犯罪科办公室里,江予诺穿着深蓝色刑警夹克,短短的雾灰发被萤幕蓝光映得发白。
她面前摆着三台萤幕,一台追踪直播间的弹幕封包,一台监控金流,一台直接与严朔的后台对接。
她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脸色越来越沉。
【严朔,这个S的IP在跳。】她透过加密通话低声警告,声音里带着烟草与咖啡混杂的焦躁,【我锁到一个节点在林口园区C栋,下一秒就跳到新加坡,再跳到冰岛,全是深伪技术生成的虚拟跳板。他的弹幕不是人手打的,是用脚本配合语意模型即时生成,模拟真人的打字间隔。他根本不在台湾的网路里,或者说,他让我们以为他不在。】
她抬头看向直播画面,恰好看见小视窗里的绯夜。
她看不见桌下的那只手,却看得见绯夜异常潮红的脸、失焦的眼神与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
那不是单纯的恐惧,那是恐惧与被触碰、被占有时的生理反应交织的样子。
江予诺的眉头皱得死紧,她太清楚这种表情代表什么,也太清楚严朔此刻在镜头外做了什么。
【严朔,你在干什么?不要在直播里对证人做多余的事。】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有着体制内警察对灰色侦探的厌恶与担心,【我这边追不到他,你再这样刺激他,他会直接把目标转回绯夜身上。】
直播间的另一端,在信义区那栋由空壳公司持有的顶楼公寓里,沈曜正坐在整面的落地窗前,穿着剪裁俐落的白衬衫与西装长裤,金丝眼镜映着九宫格的监控画面。
他的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黑咖啡,手里转着一支万宝龙钢笔,笑容温柔得无害,眼神却空洞得像演算法的黑箱。
他的视线没有看那些疯狂刷屏的观众,而是定格在主画面与小视窗之间的缝隙——那个镜头拍不到的桌下死角,从绯夜微微晃动的肩线与偶尔露出的膝盖,他已经推演出桌下的全貌。
他轻轻敲下键盘,匿名帐号S发出了今晚最长的一段弹幕。
【严老师,你的手很稳,适合拿来握红绳。绯夜的叫声还是那么好听,三年前她就是这样在我手指下哭着泄出来的,整个蜜穴都在抽搐,淫水把红绳都弄湿了。你现在听到的,是不是一样的声音?别忘了让观众也听听,他们付钱就是为了这个。】
这行字一出来,整个聊天室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随后爆发出更巨大的喧嚣。
有人开始刷礼物,有人开始用更露骨的字眼幻想,而绯夜在看到那句泄出来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花穴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喷涌而出,全部浇在严朔还埋在她体内的手指上。
那种滚烫、黏稠、带着强烈腥甜味的蜜汁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把她的黑丝破洞周围都染得透湿。
严朔感觉到那阵剧烈的收缩,指尖被湿热的肉壁紧紧绞住,他知道她在镜头前高潮了,一场无声的、只能透过指尖传递的泄身。
他没有抽出手,反而用拇指按住她已经肿胀的花蒂,轻轻揉捏,帮她把那阵痉挛的余韵压下去,同时对着镜头,用一种近乎挑衅的平静说道。
【S,你说得太多了。多到让我可以确定,你就在看,而且你很嫉妒。嫉妒我现在碰得到的人,你只能隔着萤幕打字。】
沈曜看着萤幕里严朔那张冷冽的脸,以及小视窗里绯夜那张被快感与恐惧染得一塌糊涂的脸,终于放下了钢笔,轻轻鼓起掌来。
掌声在空旷的公寓里显得很清脆。
他对着麦克风,用变声器处理过的、温柔到令人发毛的声音,发送了一条语音弹幕。
那条语音被系统自动转成文字,却保留了原始的气声。
【游戏才刚开始,严老师。下一次,别让她隔着萤幕泄,要让大家都看见。】
语音结束的瞬间,直播间的斗内榜单跳出了一笔新的匿名斗内,金额是九万九千零七百二十九元,附言只有一个定位座标的缩写——TP-LK-C09。
那是林口园区C栋九楼的编号,正是陆凡的工作室,也是三年前七个女孩最后一次集体练舞的摄影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