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一根葱白玉指,在窗户纸上轻轻戳破了一个小洞。
金晓芬闭上一只眼睛,将另一只眼睛凑到小洞前,屏住呼吸,向屋内望去。
“轰!!”
只看了一眼,金晓芬便如遭五雷轰顶,脑海中仿佛有一万个惊雷同时炸响!
她那张原本因为好奇和羞涩而泛红的脸庞,在刹那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苍白如纸。整个人如坠冰窟,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起来。
透过那个小小的孔洞,她看到了这辈子最不愿相信、也最让她痛不欲生的一幕!
屋内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一具白花花、丰腴熟艳到了极点的女人胴体,正以一种极其屈辱、毫无尊严的姿势,如同摇尾乞怜的母狗一般,双膝跪趴在锦被上。
那女人腰肢塌陷,高高撅起那对丰硕浑圆的蜜桃巨臀。
随着身后男人的狂暴撞击,那雪白肥美的臀浪一波波地翻滚着,胸前那两座惊世骇俗的巍峨雪峰更是如钟摆般疯狂摇晃。
“啊……相公……好哥哥……好深……芳儿的骚穴要被你插烂了……啊啊啊??……”
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满是淫靡春情的绝美脸庞,不是她那平日里端庄高贵、凛然不可侵犯的母亲金玉芳,又是何人?!
而更让金晓芬肝肠寸断、几欲疯狂的,是那个正跪在母亲身后,双手死死掐着母亲细腰,挺着一杆狰狞如铁的巨物,宛如打桩机般狂暴地在母亲体内进进出出的雄壮男人!
那宽阔如山的脊背,那爆发着恐怖力量的肌肉,那粗重霸道的喘息声……
那是她的男人!
是那个在几个时辰前,还在聚贤楼的议事圆桌上将她送上云端,发誓要生生世世守护她、爱她的男人,龙啸天!
【金晓芬】不……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一场噩梦!
天啊,为什么会这样?!
我的男人,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用那根我爱不释手的神枪,狠狠地肏着我的亲生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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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的震惊、背叛、耻辱与绝望,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金晓芬的所有理智。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试图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眼泪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啊!!”
终于,她再也无法承受这撕心裂肺的打击,崩溃般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惊呼,双手捂住脸颊,转身如同一只受伤的孤雁般,跌跌撞撞地向着院外狂奔而去!
屋内,激情放荡、正缠绵在九霄云外之上的两人,浑然不觉窗外已来了不速之客。
直到那一声充满绝望的惊呼声穿透窗纸传来,我和金玉芳才如梦初醒般浑身一震。
金玉芳本就做贼心虚,这一惊非同小可。她猛地回过头,一双秋水明眸惊恐万状地瞥向窗外,正好看到了那道捂脸狂奔的熟悉黑影。
“芬儿!!”
金玉芳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那张刚才还布满春情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
她不顾下体依然被我的龙王神枪死死填满,发疯似地挣扎着就要爬起身来,赤身裸体地往门外追去:
“芬儿!你听娘解释!芬儿!”
我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死死地按回了床上。
“你疯了!光着身子跑出去,是想让全鹰会的人都来看热闹吗?!”
我沉声喝道,一把抽出龙王神枪,迅速从床头扯过一件宽大的黑色上衣,胡乱披在身上。
“你在房里待着,我去追她!”
扔下这句话,我连裤子都来不及穿,真气疯狂流转,“飞燕身法”施展到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撞破了房门,朝着金晓芬消失的方向狂掠而去!
金晓芬虽然轻功卓绝,但此刻心神大乱,真气不继,没跑出多远,便被我在别院的大门前一把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