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跟芬儿……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此时此刻,这位绝代美妇的心中还抱着最后的微弱的幻想。
若是眼前这个男人与自己的亲生女儿并无什么实质性的关系,那么她便可抛开那些世俗的枷锁,名正言顺地将自己这具枯寂了二十年的身子交托给他,去享受那久违的欢愉与依靠。
但我龙啸天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更不屑于在自己看中的女人面前撒谎。
我直视着她那双写满惶恐与期冀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答道:
“我和她的关系,便如同……你此刻与我的关系。”
轰!
此言一出,无异于五雷轰顶!
金玉芳那张原本娇艳如花的俏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她眼底那微弱的希冀之光被残忍地掐灭,整颗心直直坠入了无底的黑暗深渊,失望、痛苦、羞耻与绝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不……不行……你放开我……”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母鹿,拼命地扭动着那具丰腴柔软的娇躯,想要从我的怀抱中挣脱出去。
可她哪里知道,她这般剧烈的扭动摩擦,不仅未能挣脱我那双铁臂的钳制,反而将她胸前那两座硕大饱满的雪白肉山,更加紧密地碾压在我的胸膛之上。
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那隔着一层薄薄轻纱传来的惊人热度,简直是对男人最大的挑逗。
“放开?你觉得可能吗?”
我冷笑一声,双臂猛然发力,将她箍得更紧。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毫不客气地顺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滑落,隔着那层湿透了的极短亵裤,一把覆住了她那丰硕浑圆、弹性惊人的蜜桃巨臀,五指深深陷入那饱满的软肉之中,肆意揉捏。
“啊……别……”
金玉芳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摆脱不了这个男人的魔爪。
更可怕的是,随着我手掌的抚摸,她体内那股被压抑的欲火,竟如浇了油一般疯狂地窜腾起来。
她越是想要摆脱,我便逼得越紧。
我的左手已然悄无声息地顺着她抹胸的边缘探了进去,毫无阻碍地握住了其中一座巍峨沉甸的丰满玉乳。
那触感,当真是妙不可言!温润、滑腻、饱满到了极点,仿佛握着一团最顶级的羊脂软玉。
“嗯啊……”
随着我的揉弄,那原本隐没在指缝间的肉欲仿佛活了过来。
我的手似乎带着一股邪异的魔力,指尖每划过她一寸敏感的肌肤,她体内的欲火便随之暴涨一分。
她实在拗不过我,又羞又急,眼角滑下两行清泪,绝望地哭诉道:
“你……你既然已经有了芬儿,为何还要来招惹我?那……那以后芬儿该怎么办?我这个做娘的,又该如何面对她?!”
我太了解金玉芳了。她出身于江南名门,自幼深受封建礼教的熏陶,又做了二十年的鹰会主母,那份道德伦理的观念早已根深蒂固。
若想让这对绝世母女共同接受我,单凭几句甜言蜜语是绝无可能的。
唯有用最原始、最狂暴的欲望,彻底摧毁她的理智防线,将她拉入那万劫不复的极乐深渊,方能让她死心塌地地臣服于我!
我毫不理会她的哭诉,右手顺着她挺翘的臀沟一路下滑,精准无比地探入了那处早已湿润泛滥的桃源深处。
“嘤……”
手指刚刚触碰到那泥泞不堪的娇嫩花唇,金玉芳便如遭雷击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处被冰冷潭水浸透的幽谷,此刻却滚烫得惊人,仿佛有一团火在里面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