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带着痛意与无法言喻的羞耻闷哼自庄碧华的檀口中溢出,鼻音甜腻娇柔得教人骨头酥软。
那张原本端庄娴雅的绝美鹅蛋脸,“刷”的一下红得滴血,原本古井无波的知性气质在刹那间被撕得粉碎,眉尖微蹙,眼角泛泪,整个人透出一股倾国倾城的熟媚娇艳,美得教人屏息!
见她长睫剧颤似要惊醒挣扎,我心头一凛。
**不可操之过急!这妇人骨子里贞烈守节,若是此刻将她逼急了寻死觅活,前功尽弃不说,沈玉的线索便全断了!**
我强行按捺下掌心那股狂暴的揉捏冲动,十指舒展开来,重新化作平贴之势,丹田一沉,默运龙阳神功!
轰!
两道纯阳真气如两条自深渊出闸的金色狂龙,顺着我的掌心劳宫穴狂涌而出,势如破竹般轰入了她的双乳,径直钻入膻中气海!
霸道绝伦的至阳内劲在我的意念御使下,宛如春日里暴涨的江河洪流,顺着她的十二正经浩浩荡荡地席卷而去。
潜伏在她骨髓深处、经络角落里的那股太阴花阴寒煞气,原本森寒刺骨、顽固无比,可在遇到我这融汇了佛道两家至理的绝顶纯阳真气面前,简直犹如沸汤沃雪!
神功所过之处,阴煞之气被摧枯拉朽般扫荡追剿,连打带消,化作缕缕虚无的白烟自她头顶百会穴袅袅蒸腾而出。
庄碧华紧绷的芳心彻底软化下来。
她只觉得自胸前两团最为私密的乳肉处,正有两股滚烫炽热、却又异常温和雄浑的暖流源源不断地倾泻而入。
那折磨了她整整二十余年、深入骨髓的彻骨剧痛与冰冷,在这股暖流的拂照下迅速瓦解冰消。
四肢百骸如同浸泡在冬日午后的温泉池中,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泰与暖意自丹田泛起,通达周身毛孔,惬意得教她险些忍不住要发出轻吟。
然而,沉浸在疗伤中的两人,都未曾注意到这间密闭卧房内悄然生出的惊人异象!
在我龙阳真气与她体内太阴阴煞激烈交融淬炼之下,阴阳互激,庄碧华胸前那一对雪白无瑕的硕大玉乳,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泛起了一层妖异艳丽的桃红之色!
红芒越来越盛,到得后来,那一对晶莹剔透的雪峰竟如两盏透光的红玉宝灯,散发出迷离暧昧的绯红霞光,将方圆数尺的虚空乃至整张雕花大床都映照得一片艳红如血!
红光摇曳,将她那具欺霜赛雪的赤裸胴体镀上了一层教人血脉贲张的粉腻光泽,红白交织,刺目晃眼。
卧房之内,丝丝缕缕被至阳真气蒸腾而出的妇人雌香与甜腻气味弥漫开来,化作一股黏稠灼热的淫靡气浪,钻入七窍,狠狠拨弄着彼此的心弦!
真气在她体内流转了整整三个周天,最后的寒气亦被尽数剿灭殆尽。
然而,寒疾虽已拔除,我那一双宽厚滚烫的大手,却依旧纹丝不动、严严实实地扣在她那两团软玉温香之上,甚至借着真气收敛的余波,掌心依旧不轻不重地摩挲研磨着那一对饱满挺立的乳珠,半点没有撤回的意思。
庄碧华本就是个七窍玲珑的聪慧女子,此刻体内沉珂尽去,神智彻底回笼。
她清晰地感知到体内那纠缠多年的酷寒已荡然无存,心头涌起无尽的欣喜若狂;然而胸口上那双依旧不依不饶、覆在自己最私密娇嫩处细细把玩的大手,却让她的喜悦瞬间化作了滔天的羞窘!
这位“大夫”,分明是在借机占自己的便宜!
庄碧华长睫微掀,强忍着浑身泛起的酥麻软意,清冷的声音里带着羞怯与警惕,低声提醒道:
“先生……妾身……妾身体内的寒气已全消了。请……请先生收功罢。”
正沉溺于那掌中极乐的我心头暗呼可惜,自知再赖下去便显得太过下作,只得悻悻然撤回双掌,做出一副关怀备至的君子模样,故作关切地问道:
“当真无碍了?夫人体质特殊,若是不稳,不如在下再耗费真元运功半炷香,为你固本培元,免留病根?”
庄碧华见他收了手,如蒙大赦般将双臂再次护在胸前,两只白嫩的膝盖紧紧并拢,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忙垂首低语:
“多谢先生大恩大德……妾身的身子自己知晓,当真已经大好了,断不敢再劳烦先生损耗功力。”
话说到这个份上,防备之意已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