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两世,我龙啸天纵横江湖、睥睨群雄,却也是生平头一遭享受到这等仿佛人间帝王般、由一位天仙般的名门贵妇亲自跪服在膝前更衣的极致待遇。
“好……好了。”
风夫人如释重负般吐出几个微颤的字音,再不敢抬眼看我分毫,抱着换下的湿衣,低着臻首,慌慌张张地快步奔出了暖阁。
她逃得极急,身上那袭素白罗裙早已被池水浸透了大半。
湿淋淋的薄裙紧紧吸附在那具丰满婀娜的熟软躯体之上,将她平日里隐藏极深的曼妙身段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上身的粉白亵衣贴紧脊骨,透出那柔若无骨的削肩与惊人的柳腰弧线;而下半身那浑圆肥硕的雪白臀肉,更是在湿透的布料下被勒出了两团惊心动魄的大蜜桃轮廓,随着她仓皇的碎步在回廊的水汽中剧烈摇荡,荡起一阵阵教人血脉贲张的肉浪。
那一双纤细修长的玉腿在半透明的裙裾下若隐若现,竟透出一种远比赤身裸体更加致命的含蓄引诱之美。
望着那抹落荒而逃的绝美背影,我丹田深处那缕玄妙的黑色魔气,再次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起来。
……
离开暖阁之后,这出戏码仍在继续。
风夫人为了保全风扬的性命,当真拿出了极高的配合度。
在正堂与下人仆役相处时,面对老管家的请示与丫鬟的侍奉,她面色沉静自若,数次在我因不熟风府底细而险些言语生硬之处,极其巧妙温婉地出言掩饰遮挡过去,端庄沉稳,滴水不漏。
入夜,晚膳撤下,府内的喧嚣逐渐平息。
按照南宫世家乃至天下阀阅的规矩,神将携重宝归府,主公与夫人自当共宿一室、同塌而眠。
为了不教风府上下那百余双耳目看出半分端倪,风夫人纵使心中千般抗拒,亦只得咬碎银牙,乖乖随我一同迈入了风扬昔日那间宽敞奢华的卧房之内。
“吱呀……”
厚重的楠木房门方才合拢落锁,原本一路低眉顺眼的风夫人,整个人骤然化作了一只受惊的小兽。
她猛地向前跨出几步,拉开与我的距离,转过身来,一双剪水秋瞳里满是浓浓的戒备与警惕,声音清冷而紧绷地道:
“今晚……你睡地板吧。”
不等我答话,她已快步走向那张悬挂着锦绣罗帐的紫檀雕花大床,自床尾抱起一条厚实柔软的云丝被单,看也不看便朝着我扬手掷了过来。
我伸手一抄,稳稳将那条带着清雅兰花香气的被单接在怀中。
而床榻上的风夫人已然和衣而卧。她纤手一拉,厚重的流苏床帘如一堵决绝的城墙,呼啦一声垂落而下,将床内的万千春光与我彻底隔绝开来。
我抱着被单,苦笑一声,依言在床侧不远处的厚实羊毛地毯上躺了下来。
屋内的红烛噼啪作响,夜风吹拂着窗棂,发出呜咽般的低吟。
**沈玉被南宫世家抓去那么多天了,她不知好不好。**
我枕着双臂,合着眼帘,在地上辗转反侧。脑海中原本那些关于风夫人温香软玉的绮念,在这一刻被一股铺天盖地的牵挂与自责彻底绞得粉碎。
以我对如今南宫世家的了解,自南宫旺野心膨胀以来,这所谓的百年望族早已撕下了往昔名门正派的伪善面皮,为了争霸江湖、聚敛财富,行事残忍歹毒、不择手段。
南宫阳那等奸淫掳掠的禽兽之行在族内屡见不鲜,这南宫世家早已背弃了当初立足江南的基本道义与规则!
沈玉生得倾国倾城,又是沈家继承人,落在这样一群丧心病狂的狼窟虎穴之中,若是遭到哪怕半点屈辱与不测……
一念至此,我心口如遭重锤猛击,痛得几乎窒息。
**都怪我。
若不是我当初在潇湘别院的大厅之上,因意气之争当众羞辱重创南宫阳,南宫世家也不会将视线死死盯在沈玉身上,更不会连累玉儿遭此横祸劫难!
**
地上的我长吁短叹,杂思如潮。
而重重床帘之内,风夫人同样长夜难眠。
她蜷缩在冰凉的锦被之中,侧耳听着窗外的风声,满心皆是对相公风扬的忧虑与挂念。
相公如今身陷囹圄,生死未卜,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偏偏就是此刻正躺在自己床榻之下的那个陌生狂徒!
若非这个武功深不可测、胆大包天的恶人半路劫杀捉走相公,他们夫妻何至于遭逢这般天翻地覆的凶险厄运?
想到愤恨之处,风夫人贝齿轻咬,终于忍不住伸出素手,轻轻挑开了一角厚重的垂幔,怀着满腔的幽怨与戒备,悄悄朝着地上的身影窥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