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启动,吸奶器盖在她的乳房上开始挤压收缩,听着奶汁一股股喷射在透明圆罩上的声音,若鸢终于松了一口气。
虽然羞耻感还是难以避免,但是和涨奶的酸胀疼痛比起来她宁愿选择更舒服一些的方式。
上身的淤堵渐渐疏通,下体的异样却越来越强烈,暴露的花穴敏感程度一点点增加,连空气中气流轻微的扰动都像是有羽毛在轻抚她的敏感之处,汁水一点点从花缝渗出,空虚感让她渴望被填满。
她想要夹紧双腿制止这股痒意,但她的两只小腿还被绑在桌腿上,膝盖稍微合拢一点点就被扯了回去,非但不解痒,反倒更难受了。
若鸢忍不住呻吟着发问:“嗯……啊……为什么……”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低语声。
白烬低声念着教义祷文,乞求神明宽恕即将违誓的自己。
制服被一件件褪去,显露出他姣好的身材,裤子被脱下,尺寸惊人的性器挺立在腿间。
若鸢也察觉到了行刑官的异常。
以往行刑官都是待在她侧面,用纸笔安安静静的记录,但他现在似乎正站在自己身后,好像即将要对她实施什么。
白烬深呼吸一口气,为了家族不再衰落,为了重新获得教廷的信任,他要赎罪,他要忠诚的完成教皇大人的指令。
他握着自己的性器,抵了上去。
小穴的触感传来,若鸢顿时绷紧了身子,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事情,她克服身体的不适大声呵止:“你要做什么,停下!”
白烬没看她,甚至眼睛都不知往哪里瞟。他只是握着粗硕的性器,在她那湿滑的花缝外头试探地磨蹭。
他没经验,连位置都摸了两下才找准。可就是这两下,滚烫坚硬的茎身从她充血的花唇上碾过去,若鸢整个人都在颤抖。
“啊……住手……你无耻……”
汁水一下子就润湿了敏感充血的龟头。
白烬的呼吸猛地加重了几分,拿着它从下到上地磨,滑到穴口时,他有限的经验不确定是不是该进入,龟头前端陷进去一半,又滑出来,再顶回去。
来回几次,若鸢的腰就开始不听使唤地往上迎。
从被关押以来受到的这些下流刑罚她就料到会有这天,但她没想到这天会来得如此突然,她竭力保存着大脑的一丝清明,声音断断续续地抵抗:“不行……你不能这样……求你……”
听着魔女的哀求,白烬只觉得虚伪,魔女的审判书上明明白白地记录了她侵犯后杀害的每一个男性,明明就是个淫乱得无可救药的荡妇,现在却表现得像一个清清白白处子,他无视魔女的求饶,努力完成自己的工作。
紧致的小穴牢牢裹着他的龟头,前端才没入一点点就让他腰眼阵阵发虚,她那里面太紧了,又热又软,一层一层的嫩肉裹上来,绞得他喘不过气,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发力,性器卡在外头无法深入,只能扶着她的腰,僵了半晌,才试着往外抽了一点,再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