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太恶心了……”
“我以前还以为你只是性格内向、有点孤僻……我以前还以为你是那种有故事、有内涵的男生……”她那张素颜的鹅蛋脸上写满了一个清纯少女最深的失望和厌恶,“没想到你满脑子都是这种黄色思想……你、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我再也不会理你了。”
夏晴那双清澈的杏眼里瞬间涌出了更多的泪水。
她转身就跑,那条蓝白的校服裙在走廊上划出一道仓皇的弧线。
……
夏晴那绝望而厌恶的哭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林鸿依然靠在窗边,急促地喘着气。
就在这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只略显粗糙、带着淡淡烟草味道的手,重重地拍在了林鸿的肩膀上。
“说得真精彩啊,鸿哥。”
林鸿浑身猛地一颤,僵硬地转过头。
李彦军那张矮小、猥琐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般自信的脸,正凑在他面前。
李彦军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手里还漫不经心地上下抛弄着那个银白色的遥控器。
李彦军压低声音在林鸿耳边说道:“刚才在课堂上,你趴在地上看你妈裙底的时候,是不是发现什么好玩的小玩意儿了?”
林鸿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瞬间,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矮半个头的同学,内心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卑微感像潮水般喷涌而出。
就是这个男孩。
就是这个比他还要小几个月的少年,用那根近二十公分的紫黑色巨棒,把他那个端庄高傲、不可一世的亲生母亲,肏成了一只只会浪叫“老公”的母狗。
就是这个男孩,用一个几百块钱的遥控器,就能让那个在讲台上仪态万方的刘老师,在全班同学面前淫水横流、娇喘不止。
一种近乎宗教般的崇拜和绝对的服从感,瞬间击垮了林鸿最后的理智。
在他眼里,李彦军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富二代同学,而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阿尔法男”,是征服了他生命中最高神祇的暴君。
“看……看见了……”林鸿的双腿一软,竟然不由自主地弯下了腰,脊背佝偻得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彦军手里那个遥控器,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是跳蛋……妈妈的屄里……塞着跳蛋……”
“呵,观察得挺仔细啊。”李彦军冷笑一声,突然收起笑容,猛地一巴掌抽在林鸿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林鸿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半边脸颊瞬间浮起红印,可他不仅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了一种极度病态、极度享受的迷离神色。
他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眼神中充满了渴望被进一步羞辱的卑贱。
“贱骨头。”李彦军厌恶地啐了一口,抬起脚,那只价格不菲的潮牌球鞋狠狠地踩在林鸿那双廉价的布鞋上,用力地碾动着,“看你这副德行,是不是恨不得现在就跪下来舔我的鞋底?嗯?看着亲妈被我玩弄,你这当儿子的竟然能硬成这样,林鸿,你还真是天生当狗的料。”
“是……我是狗……我是您的狗……”林鸿急促地呼吸着,李彦军的羞辱对他来说简直是世间最顶级的催情药。
他看着李彦军,脑子里全是母亲趴在李彦军胯下承欢的画面,那种作为“废物儿子”看着“强大主人”蹂躏母亲的错乱快感,让他胯下那根稀薄的小肉茎再次顶起了校服裤。
“军哥……主人……”林鸿颤抖着,声音里带着哀求,“求求你……、我想看你是怎么调教妈妈的……我想看她最下贱的样子……”
李彦军看着林鸿这副彻底丧失人格尊严的样子,内心作为掠夺者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对着林鸿那张苍白的脸喷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透出一股残忍的兴奋。
“既然你这么想当观众,那我就成全你。”李彦军阴森地笑了起来,手指在遥控器的按钮上摩挲着。
“走,我带你去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