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繁华的城市灯火,室内是一张巨大的圆床。
刘梅,这位平日里严肃端庄的英语老师,此刻正全身赤裸地趴在床沿,唯独腿上还穿着那双被撕得破破烂烂的黑色丝袜和那双酒红色的高跟鞋。
她那对浑圆宽厚的大奶子被挤压在床单上,挤出了一个夸张的扁平弧度,覆盆子般大小的深红色硕大乳头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而她的身后,站着一个男人。
也许是浑身肌肉的马波,也许是那个眼神阴冷的李彦军。
那个男人正抓着母亲那绸缎般光润的神级美臀,将那根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硬邦邦如钢管般的阳具,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捅进母亲那粉红色的沟壑之中。
“啊……哈……用力……爸爸……再快点……”
母亲那张妆容精致的面容此时满是酡红,汗水打湿了她瀑布般的秀发。她发出的不再是严肃的指令,而是骚得发颤的声音,是柔媚入骨的呻吟。
而他,林鸿。
他就跪在床边,脖子上系着绳子,双手被反剪在身后。
他不能触碰母亲,他只能看着。
看着那个男人的阴茎在母亲那肥美隆硕的香软桃臀之间疯狂进出,看着母亲那对巨乳随着撞击而疯狂甩动,甚至能听到那肥滑圆翘的大屁股与男人腹股沟撞击出的“啪啪”肉响。
他看着那个男人伸出粗壮的手臂,狠狠抽打在母亲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
而母亲不仅不生气,反而回过头,对着跪在地上的他露出一个嘲弄而媚意盎然的微笑。
“看清楚了吗?儿子。”幻象中的刘梅,声音慵懒且娇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肏坏妈妈的身体。你这种废物,只能在旁边看着,明白吗?”
“明白了……妈……主人……”
林鸿在幻象中呜咽着。
他发现,只有在这个幻象里,他那根软弱的阳具才会有反应。
他不需要去亲自征服母亲。
他只需要这种控制射精的屈辱感。
只有当那个男人射在母亲那高挺的鼻梁上,或者射入母亲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中,只有当母亲在那高潮的余韵中,用那双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足狠狠踩在他的脸上,冷冷地对他说一句“你可以射了,贱狗”的时候。
他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现实中,林鸿的呼吸变得异常沉重,汗水顺着额头滑落。
“林鸿?林鸿!你在听吗?”
刘梅严厉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她直起身子,眉头紧锁,新月黛眉拧在了一起,手里的红笔重重拍在桌子上。
“你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
林鸿猛地抬头,看着面前这个衣冠整齐、端庄肃穆的母亲,再回想起刚才脑子里那个被男人操弄得娇吟春啼的荡妇形象。
这种极大的反差感,让他即便在阳痿的状态下,也感觉到了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颤栗。
“对不起……妈,我刚才走神了。”他低下头,声音颤抖得厉害。
刘梅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额角,那个动作让她胸前的白色真丝衬衫又是一阵剧烈的起伏。
“早点写完早点睡。明天学校还有教研活动,我不希望你在课堂上再出丑。”
她转过身,走向房门。
在那一瞬间,林鸿的视线死死锁定了她的背影。
淡紫色的睡袍随着她的脚步摆动,包裹在黑丝里的脚踝在那双软底拖鞋中优雅地移动。
她那对极品巨臀在走动间发出的韵律,依然是那种熟悉的、勾人魂魄的一扭一扭。
在那摇曳的曲线中,林鸿仿佛看到了刚才幻象中那个被撑开的、泥泞不堪的黑洞。